問道:“什么事這么嚴重?”
董九勝忙說道:“那什么,海生兄弟,這么大的事我還是不聽了吧,我怎么感覺后脊梁冒涼氣呢?”
“行,你不聽就先出去吧,虧許大人還把你當兄弟呢,這么點事就嚇的要撇干凈自己?”
董九勝尷尬的笑道:“我開玩笑呢,什么事快說,你故做玄虛的我著急。”
葉冰寒看了眼董九勝鄭重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審訊鴻運樓的金妙音時,審出了一個意外的情報,
鴻運樓的執事莫言敵和亨通賭場的曲文江、顧文武是一伙的,他們和五嶺國及遼原國都有聯系。”
許占魁愣了下:“這點情報雖然挺重要,也沒你說的那么可怕吧?”
“許大人,我還沒說完,先問大人一件事,遼原國要攻打南海國的大元帥是不是叫準葛兒?”
“遼原國派出的大元帥叫準葛鄂,不是準葛兒。”
葉冰寒念叨了兩遍:“準葛兒,準葛鄂,估計是金妙音聽錯了,大人,十天左右前,
金妙音一個偶然的機會,偷聽了莫言敵、曲文江和顧文武三人在鴻運樓的密謀,
他們讓準葛鄂再派人來,暗殺掉大人和曾世義將軍,他們在這邊可以提供便利的條件,
還說等五嶺國和遼原國的大軍進入南海國,助他們的主子上位。”
許占魁和董九勝都是聰明人,聽完就知道他們說的主子是誰了。
許占魁看著葉冰寒和董九勝兩人問道:“海生,九勝,你們覺的這事應該怎么處理?”
董九勝說道:“這還想什么?派人去把這些人全部抓來嚴刑拷問就行了。”
許占魁又看向了葉冰寒,葉冰寒說道:“不行,這三個人不能動,一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再就是抓了他們,
他們也不可能承認,畢竟是偷聽來的,就算是承認了,他們的主子很可能棄卒保帥,不僅會打草驚蛇,而且還對許大人不利,
倒不如大人這邊和大將軍那邊加強保衛,爭取活捉幾個刺客,沒準還能審出些有用的證據。”
許占魁點點頭說道:“海生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三個人別說抓了,動都不能動,
曲文江原來就是個師爺,搖身一變就成了亨通賭場的執事,誰都知道是二皇子的人,
而且這件事牽涉到了皇室,一個不小心真可能會誅連九族,這件事就當沒發生,誰都不能外傳,
我們先把朱起這一條線的人全部抓獲。”
“大人,現在只能抓朱起和田大山了,至于鴻運樓的金妙音這人已經不在了,被我處理掉了。”
許占魁哦了一聲,也沒太在意說道:“那就先把朱起抓起來,然后去城西把田大山抓起來。”
許占魁帶著葉冰寒和董九勝出了屋子,對幾個親衛說道:“把其他幾個親衛都叫來,有任務!”
沒一會十幾個親兵護衛便集合到了許占魁的面前,許占魁說道:“都打起精神來,一會聽我的命令行事。”
許占魁和葉冰寒、董九勝三人在前,十幾個親兵在后,向都督府軍機堂走了過去。
走到軍機堂,許占魁直接帶人闖了進去,這個朱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