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我是跟著村里的人走著來的,走回去就行了。”
“望海縣城沒有出租馬車的地方嗎。”
“有,就在縣衙邊,太貴了,上次我聽說到楊家莊就要一兩銀子呢。”
葉冰寒笑著說道:“望海縣到楊家莊三十多里呢,一兩銀子還貴?你要走著回去到家天都黑了,走吧過去看看,正好我們去縣衙有點事。”
幾人到了望海縣縣衙附近,果然看到有出租馬車的地方,葉冰寒過去看了下馬車后問了下去牛莊的價格。
馬車行的掌柜的告訴葉冰寒,他這租馬車都是送貨的,還真沒有就一個人還要雇馬車的,拉貨到牛莊是二兩銀子,拉一個人也是二兩,也太浪費了。
葉冰寒想了下,看到附近有糧行,索性好人做到底,給牛小柱買了兩袋子大米兩袋子白面,對又割了五六斤豬肉。
裝到馬車上后葉冰寒給了牛小柱幾兩銀子說道:
“小柱子,到家后把車費付了,藥拿回去先問問郎中再給你娘熬藥,以后就在家好好侍奉你爹娘吧。”
小柱子年齡不大,卻也知道感恩,謝了無數次葉冰寒幾人后坐著馬車離開了。
孫超和劉金成對葉冰寒的做法有些不太理解,按理說幫牛家幫的夠多了,這又是買布料又是買米面和豬肉,雇馬車的,覺得有點拿銀子太不當事了。
葉冰寒哪知道孫超他們想這么多,如果讓這兩個小子知道他一晚上贏了兩百三十多萬兩銀子肯定就不會這么想了。
葉冰寒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帶兵出去,家里全靠牛大力一個人張啰,銀子又多的花不了,幫幫兄弟們很正常。
來到這個世界幾年了,雖然沒有一絲恢復記憶的跡象,但出手闊綽愛交朋友卻似乎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
望海縣縣令似乎很兢業,當葉冰寒幾人到了亮出身份后,縣令告訴了葉冰寒幾人,已經把這五個夜刺隊員陣亡的消息通知了下去。
告訴了隊員的家屬不日便會將撫恤金和通知單送達,并把幾家的住扯都詳細的登記了一下。
望海縣縣令叫馮煥章,因為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給予這五個隊員的家屬一定的照顧,望海縣又比較富庶,馮煥章每家送了二兩紋銀做為了慰問。
馮煥章的做法讓葉冰寒幾人高看了一眼的同時,讓他們找這五個隊員的家也省了不少的時間。
幾人到達這幾家把撫恤金送到的時候,家屬們悲痛相比之前的幾家稍微輕了些,感謝卻多了很多。
原本以為一下午未必能走完五家,沒想到下午不到四點便全部走完了。
六人回到中午吃飯的大海崖酒樓,到后院找到了李進財和張山。
“李進財,客棧的房間還沒訂吧?”
“回大人,還沒有訂,好像也沒有空房間退下下。”
“那正好不住了,望海縣離濟州城不足七十里地,我們直接趕到臨濟鎮住吧,李進財的家不是那的嗎?”
“是的大人,我家就在臨濟鎮住,去那也行,臨濟鎮有客棧和小飯館,再不濟去我家也能擠擠住下。”
“那我們就走吧,不走官道到臨濟也就是六七十里地,用不上兩個小時就能到了。”
李進財去把喂馬的帳結了之后,六人騎著馬出了望海縣,向臨濟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