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寒見狀也隨著人群慢慢向兵部廣場走去,半路上神識打探了一下鬧鬧,結果發現鬧鬧不知去了哪,竟然找不到了。
葉冰寒掃了幾遍也沒看到鬧鬧,暗罵道:小王八蛋,你要貪玩耽誤了正事,非扒掉褲子打你屁股。
正罵著呢,耳邊突然響起了鬧鬧的聲音:“老公老公,你是不是找不到我罵我呢?”
葉冰寒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下,還是沒看到鬧鬧,神識探查了一下,才看到鬧鬧跟在他身側四五米的地方戲謔的看著他。
看到鬧鬧跟著了,葉冰寒也沒有給她傳音,徑直向兵部廣場走去。
走到廣場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到了,都在那指指點點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葉冰寒走到擺放了桌子和幾把椅子的不遠處擠到了最前面。
隨著時間離正午越來越近,廣場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估計有幾萬人。
十一點半多點的時候,從皇宮方向來了一隊人,前面走著六個人,后面跟著一隊士兵,足有三百人的樣子。
這六人當中葉冰寒認識兩人,一個是當今皇上的四皇叔孟慶海,另一個是國師周正全。
聽到身邊有幾個見多識廣的人交頭接耳。
路人甲:“看,連親王四皇叔和國師都來了。”
路人乙:“怪事,刑部尚書、吏部尚書、新任兵部尚書都來了,為什么皇宮中的大人物沒來呢?”
路人丙:“沒來的多了,梁州提督府的大人還來沒來呢,只派了一個副提督來,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葉冰寒聽這些人小聲的交頭接耳,倒也弄明白了這六人的大概職務。
這些人到了之后,坐在了六張椅子上,孟慶海和周正全各坐在了最兩邊。
還差十分鐘十二點的時候,坐在案桌前那人拿著一張紙站起來念道:
“犯人孟慶山、孟非凡,二人均為朝中重臣,不思報效國家,卻心懷不軌,意圖謀犯,經查實證據確鑿,經皇上親自批示,于今日午時問斬…,犯人有沒有什么可說的?沒有的話家屬可以送上路飯了。”
這尼瑪的是讓犯人說話嗎?沒等回就知道犯人沒話說了?
臺上的孟非凡倒是想說話,可嘴上勒的繩子根本說不出話,這一點葉冰寒還真給疏忽了。
孟家只派來了一個管家帶著酒菜,上臺后有人解開了勒住嘴的繩子。
孟非凡能說話后看著下面人大聲說道:“孟慶海,你這奸侫小人,欺君罔上,殘害忠良,人在做天在看,你不得好死!”
孟慶海站起笑著說道:“亂臣賊子,一派胡言,你們父子暗中勾結,擅自調回部隊圍攻梁州,有目共睹,要不得好死的也是你們!”
孟非凡沒在理孟慶海,仰天長嘯:“啊~!蒼天明鑒,落下九天之雷劈死這亂臣賊子吧!”
孟非凡話音剛落,晴朗的天空突然飄來一片烏云,到了兵部廣場的上空,隨著“轟!”一聲炸雷響起,一道粗如兒臂的閃電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