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宅依舊保持著幸福的笑容。
是他命令玲子殺掉他的……
他要和玲子一同死去……
“啊……古往今來,癡情的眷侶何止千萬,多少凄美的愛情賺足了眼淚。正所謂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一個人愿意為一段感情獻出自己的靈魂,哪怕變成不死不活的冰冷鐵塊也要守候在他的身邊……”
“一個愿意為了追上她的步伐,又自愿放棄了寶貴的生命……”
富江像是一個吟游詩人一樣彈奏著惆悵的曲調開始悲春傷秋。
“誰埋?”三丸問出來一個靈魂問題。
“你看我干嘛!我堂堂文藝青年,能干這樣的粗活?”富江瞪了瞪眼睛。
“你的朋友不應該由你埋嗎?”三丸雖然肥肉轉換為肌肉了,但是看來懶勁還沒轉換過來。
“我不認識啊,這是誰啊,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的,有沒有素質,被小朋友看到影響多不好?就算這里沒有小朋友,花花草草看到了也有傷風化啊……”
“那不如燒了吧。”三丸攤了攤手。
“聽阿宅說這機器人防火的,萬一裙子燒沒了,身體還光溜溜的,豈不是很尷尬?”富江攤了攤手。
“要不然呢……”
“不如……做個冰雕,把這個場景留下來吧?再刻一塊石碑把他們的故事寫下來……羨慕死撫子村的妹子們。”富江挑了挑眉毛,打了個響指。
“啊……可是該怎么凍呢?你又不會冰遁。”
“唔……”富江努力想了想,用天氣之子的雪倒是能冰,但是這個大熱天的,用不了半天就化了,這鬼地方又沒冰箱。
忽然又看到了一旁的松林,那里有一個小屋,里面堆積著撫子村村民們收集的松脂,她們用這個來做肥皂和燈油蠟燭之類的東西。
“有辦法了!冰雕不靠譜,做琥珀好了!”
“琥珀?”
“沒錯,幫忙把那些松脂拿來。”
……
富江說風就是雨,用簡單的土遁升起四面方形巖墻,將阿宅和玲子包圍在里面,陪著三丸抱來了一桶又一桶的松脂,稍微加熱到稀釋狀態。
“那個……人還沒涼,我們就急著燒……是不是太道德了?”三丸站在巖墻上舉著松脂桶有些猶豫道。
“要不然你給他再磕兩個響頭?趕緊的,一會就涼了,還有下一場呢!”富江舉著松脂桶催促道。
“好……好吧……”三丸這才開始往里面倒松脂。
“慢一點,均勻倒下,不然要是在關鍵地方留了個氣泡多難看。”富江囑咐著。
“知道了,知道了……”
很快,幾十桶松香倒下去,就灌滿了這個三立方的雕像空間。
富江可沒時間來等它自然冷卻,隨即惆悵的彈起傷心情歌,通過下雪和萬花筒推移時間加速冷卻。
很快松香就冷卻了下來,拆開石板,再拿著割鹿刀打磨切割了一下。
一個黃色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巨型琥珀方塊就出現在了撫子村的后山。
琥珀中一男一女兩個人栩栩如生,男的穿著帥氣西裝,女的穿著潔白婚紗,每一絲表情都是如此真實,仿佛活著一般,每一根頭發絲都清晰的訴說著他們凄美的愛情故事,兩人臉色幸福的微笑讓任何人看到之后都會不由的祝福。
然而新娘手持利刃刺穿了新郎的心臟,鮮艷的血花綻放在潔白的婚紗上……
這一幕又讓觀眾不由的想入非非,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故事?是因愛生恨?
為什么要在新婚時殺掉對方?
富江自然不會給人胡思亂想的機會。
很多時候,同一張圖不同的文字就能把事實的真相扭曲的面目全非。
富江生怕讓集美洋栗先看到的話,一句:“結婚的時候新娘嘗出新郎舌頭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怒殺奸夫,集美們,恐婚走起!”
立刻搬了一塊巨石過來,削平了一面,鐵畫銀鉤在石板上寫下了阿宅和玲子的故事……
“啊……真是完美的作品,如果有忍界藝術獎的話,我一定是最佳得主。”富江為自己鼓掌。
“嗯,真好看,等你哪天死了,我也把你做成琥珀。”三丸感嘆。
“你TM可真是孝死我了!”
又欣賞了一會自己的杰作,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過了不久之后,琥珀中的玲子猛然睜開了眼睛,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