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里,族長聽戚維守的話,當下就大怒,戚家幾輩下來,還不曾出現過休妻的人。
但是戚維守在大過年里來說這種話,他這是對杜氏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這里面一定有事,才會逼著他走了一趟。
族長沉著臉說:“守兒,你回去仔細的想清楚,出了新年,你再來告訴我,你到底會做什么樣決定。”
戚維守對族長恭敬的行禮,道歉:“對不起,族長大叔,我讓你操心了。”
戚維守出族長家里的時候,他的神色恢復了平靜,在這樣的時候,他不想回大院子,也不想回自個的院子,他往河邊去,這個時候茶水棚也許會有人在。
族長在家里面還是不太安心,他安排長子來戚家打探消息,結果聽到杜氏做的事情,族長沉默了許久:“杜氏這是欺負守兒為人純良啊。”
他的長子瞧著族長說:“爹,他真要休了杜氏,在府城只怕也當不了夫子。”
族長冷笑了起來,說:“我戚家的人,在哪里都能落地生根,只要守兒堅持己見,也用不著受一個不孝的女人威脅。”
杜氏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她沖動引起的后果,她只是不想再回戚家村過日子,如她娘親和嫂嫂們說的,他們一家人可以在府城安穩的過日子。
他們夫妻手里面沒有銀子,但是他們有自個的院子,還有自個田地,他們要提出來轉讓,戚家人只怕會出高價買了回去的。
戚維守終于回到家里,杜氏面上帶有幾分心虛解釋:“七爺,我事前忘記和你商量了,就把話說了出去,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們一家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回來居住。
這院子還有家里面的田地,還是交給家里面的兄長們吧,他們多多少少給我們一些銀子,我們在府城可以置辦一間小院子。”
這幾年,戚維守沒有用心看過杜氏,這一次,他很認真的審視了杜氏,他發現這個女人很是陌生,嘴里面說著解釋的話,眼里面閃爍的全是利益光芒。
戚維守不想再和她多說什么話,直接說:“我去和族長說了,你要是同意,我們和離。你要是不同意,我休妻。之后,你愿意過什么日子,我也不干涉你了。”
杜氏抬眼瞧見戚維守眼里面的冰冷無情,她腳一下子軟了,啞著嗓子:“老七,你說什么?我為你生兒育女,最后就落一個這樣的下場?
你沒有良心啊,我們的日子剛剛好過一些,你就動了歪心思。你想休妻,你為孩子們著想了嗎?
我和你說,我生是戚家人,死也是戚家人,我是不會離了戚家。”
戚維守瞧著杜氏半會:“你要當自個是戚家人?在大過年的日子,你會說出那樣誅心的話?你這是想要絕我一房在戚家的根。你好好想一想吧,我是不會改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