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極其討厭復雜的人,于是選擇不去思考那背后的原因,一切從簡,進而造成了眼前這一切。殘忍嗎?以世俗的眼光來看肯定是殘忍的,但是在他的世界這卻是每天都要經歷的,簡單、暴力,但有效。
這些內心所想,他當然不會表現在臉上,因此在秋葉的眼中,看到的是死水般的眼睛,而他似乎也不想對此情此景作過多的解釋。
此時,在他的眼中,秋葉是有趣的,因為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看到此般景象,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怕。表現出的只是對自己這個人的好奇,他很清楚的知道被嚇得不知所措表現出的呆滯和正在思索的呆滯有本質的區別,而秋葉是后者。
“你叫什么名字?”他下意識地問出來,他想知道這個小孩的名字。
“秋葉。”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秋葉愣了幾秒以后才反應過來。
“好聽的名字,但是不適合你,再見。”說罷就轉頭打算離開,他對秋葉有興趣,有疑問,但是也僅此而已,因為如果要解開疑問又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他可不想這么做。
看著眼前的人就要離開,秋葉問道:“我可以跟著你嗎?”
“為什么?”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停下腳步。
“不知道。”秋葉低下腦袋,似乎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很討厭麻煩,在我看來你也是一個麻煩,所以不行。”他仍然沒有回頭,但停下了腳步。
“你討厭麻煩,但是卻出手救了素未謀面的我,而我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想要跟一個只見過一眼的陌生人走,我們都做出了平時不會做的選擇,有沒有可能,這就是書中和電視上所說的緣分。”秋葉仍然低著頭,像是自言自語。
天色漸晚,寒風驟起,伴隨著空氣中愈加濃厚的血腥味,不遠處的他緩緩轉過身來:“的確,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讓我產生了興趣的麻煩。
你可以跟著我,但是我不作任何承諾,也許有一天我會不辭而別,或許因為覺得你無趣了而離開,甚至你有可能因為無意間惹怒到了我而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下場,現在,你還想跟著我嗎?”
聽完這些話,秋葉艱難地支棱起身體,走向他的身邊,秋葉在用行動回答他。
“我叫白梟,以后,你叫白隼。”似乎是覺得小孩不知道隼這個字怎么寫,白梟順手撿了根樹枝,在地上寫了起來。
這些天可沒有下過雨,但是他用那一根看起來連風都能輕易吹斷的樹枝在地上寫字就好像用筆在紙上寫字一樣輕松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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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頭,你又在想什么?”秦宇見老頭半天沒說話,估摸著他又在回憶他當年那些英雄血淚史。
“不是殺,是保護。”白隼自然不會和秦宇說他剛才在想什么,只是糾正了他一開始的問題。
沒等秦宇繼續問,白隼自顧自地說道:
“照片上的這個女孩,叫徐之瑤。我當初做一個刺殺任務的時候差點就沒命了,是他爸徐定邦救了我,雖然之后我也幫他處理了一些事,不過這個人情終究是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