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的秦宇并沒有再過多糾結手表的事,他當然不可能天真地認為只是“值點錢”,更不可能是“破表”,但是老頭不說,他也不會繼續問,這是屬于兩個人的默契。
次日六點準時起床,在酒店附近晨跑了半小時后回酒店洗了個澡,簡單解決了一下早餐,秦宇就上學去了,這也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校園第一天。
到教室的時候剛好七點半,這時班上還沒幾個學生,令秦宇有些意外的是徐之瑤竟然已經早早地坐在座位上開始默讀了,原本秦宇覺得這樣的千金小姐怎么都會有一些公主病,沒想到竟然都不像大部分學生一樣踩點進校園。仿佛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不遠處的徐之瑤抬起頭,和秦宇四目相對,她表情有些糾結,似乎有事情想和秦宇說。
“難道徐定邦和他女兒攤牌了?不應該啊,昨天晚上不是說的好好的嗎,就算他跟她女兒說了也會通知我一聲才對,怪事。”秦宇這么想著。不過轉念一想,沒準是自己太帥了呢,哈哈哈哈,這種可能性好像更大一點吧。
就在秦宇思考到底會是哪種情況的時候,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地進了教室。果然,雖然沒有特意分配座位,也沒有人刻意將座位占為己用,但是同學們仍然會選擇自己常坐的位置。倒是徐之瑤,不論是昨天還是今天,都選擇遠離人群,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而且都是偏前排,秦宇尋思這樣難道不會視野不清晰嗎。
不對,秦宇突然想到現在該考慮的可不是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得先和徐之瑤搞好關系,不說有多親密,起碼得先能說得上話,以前秦宇除了家里的老頭,活人都見不到幾個,殺伐果斷的他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有些束手束腳了。昨晚他想過,甚至去網上搜過怎么和女同學搭上話,但是總感覺那些所謂的寶典都不靠譜,總覺得有些惡趣味在里面。秦宇當然也想過順其自然,沒準哪天緣分到了自然就能聊起來,問題是這種事貌似最缺的就是時間,指不定哪天她就嗝屁了,到時候徐定邦那里不好交差不說,他自己這里也過意不去。
不管了,秦宇想著他怎么可能會被這種事困住,老頭要是知道了估計得埋汰他好一陣子,慢慢地,他起身朝著徐之瑤的方向走過去。
說來也怪,原本都在各忙各的同學們注意力突然都轉移到這里來。一個是新生秦宇,而且第一天就給大家展示了他學霸的潛質。
學校是一片天地,是一個小社會,在這里,吃香的基本只有兩種人,一是學習好的,二是長得好的,前者比后者還要更甚,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的關注度。
而另一個則可以算得上集美貌和才華于一身,而且還有一個富可敵國的父親,本身就頗具話題度的徐之瑤。
“誒,那不是秦宇嗎?他要干嘛?他認識徐之瑤?”
“扯淡呢,昨天可沒聽季胖子說過,如果真是,這可是個大新聞。”
“我看八成是要搭訕,也是,我要是新來的,肯定也選徐之瑤,其他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棗啊,我都看不上。”這句話一說出來,瞬間全班的女生都齊刷刷地掃了過來,眼神如果能吃人,這貨估計連骨頭都不剩了。
“咋?不服氣啊?我說錯了?你眼睛瞪那么大還是一條縫,我可不怕。”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叫陳凱軍,他爸陳鋒據說之前是吃黑道那一塊的,后來因為上面抓得嚴,轉型成商人了,算是比較成功的一例,這性格跟他老爸估計有很大關系。
“陳凱軍,你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誰歪瓜裂棗呢!”
“嘿嘿,誰急我說誰。”
“你……”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還斗這個嘴,都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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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句。”說話的人是楊瀟雨,她作為生活委員,平時也處理一些同學之間的磕磕碰碰,算是比較有經驗了,此時的她正在準備著一會需要的課堂用品,連頭都沒抬,顯然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