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呆坐在地上,小混混打打殺殺什么的掛點彩頭他倒是司空見慣了,但剛才那幾秒鐘,他仿佛真的經歷了一遍死亡,那種感覺無法言喻,但他知道他永遠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一直沒說話的龍哥也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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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掐滅煙頭,把旁邊幾個濃妝艷抹已經嚇的不成人樣的陪酒女給轟了出去,看著即將離開的秦宇,急忙起身:“秦……秦少,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一般見識,我們這都是粗人,沒那眼力勁啊,您看還是先坐下來,我們談談正事吧?”
秦宇自然也不是特意來找茬的,剛才那一下只是表明一下立場罷了,倒沒有別的意思,既然這龍哥這么上道,他也順著這個臺階就下了。
謝絕了遞過來的煙,秦宇選了一處剛才沒被坐過的地方,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呢,也別繞彎子了,有事就說事,從現在開始別整那些客套的。”
“額……行。”因為摸不清楚秦宇的脾性,龍哥現在也只能是順著往下說。
“鄙人孫萬龍,道上的人給個面子叫我龍哥,平時我們沒事就搞搞拳賽,掙點莊家錢啥的,也不玩大,就……小打小鬧,只不過這里面呢……打來打去總有些摩擦,也會有些明爭暗斗,現在玩這個的,基本就兩派,小弟我在的幫會呢,是白龍會,也稱龍派,另一邊則是青云幫,也叫青派。本來兩家打的有來有回,總體呢也是相安無事,不過最近他們那不知道從哪挖來個T國拳手,據說以前是正兒八經打比賽的,因為打假拳被除名了才被收羅了過去,不過這樣出身的倒也常見,主要還是這個泰國人打拳是真的有一套,而且都是往死了打,雖然幾乎每場下來掛個彩頭也沒什么奇怪的,但是和他過完招的完全不是掛彩那么簡單,骨折算是輕的,動不動就打個斷手斷腳,到后面基本都沒人敢跟他打,青派那邊也成天在笑我們這沒人。咱干這個的不怕打不過人,就怕到后面人心散了,這些天已經有這個趨勢了,因為這件事,好些場子都鎮不住人了,我們這一邊跟上面要人,一邊也在拼命找人,這不今天上面來話了,也就是找到了秦少,我這就直接讓光子接你去了,后面的事……”孫萬龍沒往下說,后面的事秦宇自然都知道了,也不是那么愉快。
“嗯,總的來說,你們黑社會搞黑拳的碰上了個硬茬,打不過,所以要找人幫,是這么個意思吧?”秦宇倒沒多說什么,那種小事他也不會抓著不放。
“額……現……現在都法治社會了,都不叫黑社會了。”孫萬龍有些無語,這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不叫黑社會,改叫白社會了?都是明白人就沒必要裝糊涂了,這單我接了,酬勞怎么算?還有,我不能用真實身份,出場也得戴面具。”秦宇當然知道,現在的黑社會和以前的可不一樣,現在的都有正兒八經的行業,外表比很多正規企業還正規,而只有當你撥開最外面的一層皮,才能看到內核有多骯臟。
至于秦宇這年紀是怎么知道現在和以前不一樣的,一半是經歷,另一半則是白隼告訴他的,白隼年輕一點的時候,喝點小酒就喜歡和秦宇吹他的那些江湖事跡,十件里面九件都離不開黑社會。
“額……嘿嘿,話也不是這么說,咱不聊這個了。酬勞的話,因為你剛來,算新人,從下往上打,最開始是贏一場2K,輸一場1K,打得多了后面會慢慢多起來。總之只要上去打就有錢,但是有一點,掛了彩肯定是沒有醫療費報銷的。至于身份倒是無所謂,來打這個的說實話多多少少都有點見不得光的事,這一點我們也不在意,只要到你的場次上去打,甚至不是你本人都無所謂,不過如果給后面那些下大注的金主給知道了,會找你麻煩就是,這一點你得自己掂量掂量。”孫萬龍識趣地繞開了那些敏感信息,直入主題。
“嗯,那規則呢?”基本上這種黑拳都沒什么規則,為以防萬一秦宇還是問了一句。
“除了不能帶武器和嗑藥以外,沒別的任何規則,打到認輸或者不能動了為止。”似乎是擔心什么,孫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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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充了一句:“咳咳……說實話我還是建議量力而行,之前有好幾個在臺上寧死不屈的,后面還真嗝屁了,要么是在上面直接人就沒了,要么是去醫院路上沒的,所以如果覺得情況不對趁早認輸,沒必要逞那個能。”
“喲,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好心?”秦宇話語中略帶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