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有些腦殼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也太敏感了,再說了,我能算計你什么?蹭你一次回家的車嗎?”說到后面秦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徐之瑤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秦宇看著徐之瑤有話說不出的樣子,識趣地把話題繞開:“喂,我們最好快點走,周圍人都因為剛才那個誰,紀要,是吧?因為他的話等著看戲呢,還是你想留下來澄清一下?”
“澄清你個頭,這種事越描越黑,趕緊走吧。”徐之瑤沒好氣地瞪了秦宇一眼。
“嗯哼。”秦宇攤了攤手,隨后跟在徐之瑤后面往校門走去。
“剛才那兩兄妹,和你很熟?”走了一段路后秦宇突然問道。
“啊?誰?哦,你說紀菲和紀要啊,還好吧,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熟,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事啊,就隨便問問,這不是怕什么話都不說太尷尬了嘛。”
“呵,看不出來啊,你會怕尷尬?”徐之瑤雖然不知道秦宇為什么要問那兩兄妹,但肯定不是如他所說的怕尷尬。
“嘿嘿,不說了不說了,車來了,走吧。”秦宇打了個哈哈。
徐之瑤沒有再說話,轉身向小賣部走去,秦宇自然知道她要去干什么,本想開口讓徐之瑤別去,話到嘴邊卻覺得這太莫名其妙了,徐之瑤會不會聽都另說,自己現在沒有理由和立場讓她這么做才是關鍵。同時他也覺得沒有人會傻到做那種事情一個方法卻用兩次,再者說了,現在還沒出結論呢。
來到車上,和司機打完招呼后,秦宇就坐到后座搖下車窗不再說話。
在回去的路上,秦宇無意間看到秦業綸被三兩個看起來比他高大的人逼進了一個小胡同。想來這群人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選擇在校外動手,看來是上一次氣到他們了,這么忍不住就再次下手,明明記得說的是一個星期后。
其實天華一中的安保措施相對來說是比較完善的,偌大的校園,監控除了廁所內部基本不存在死角,上一次他們把秦業綸拉進廁所應該屬于慣性作案,只不過碰到了秦宇這個變數而已。
特別一提的是,雖然校園內監控幾乎完全覆蓋,但是一般情況下這種監控是沒什么人特意看的,也就是說監控雖然存在,但是真要發揮作用一定是有人舉報或者有其他特別的需求,否則這監控和裝飾也沒什么區別,畢竟以現在的科技,還沒到可以直接讓監控根據人的異常行為發出警報。這也是陳澤這種校園施暴者能夠如此橫行無忌的一大原因。
秦宇知道接下來在那個小巷子里可能發生什么,但他并不想阻止,或許他和秦業綸真的有點緣分,上一次在學校出手幫了他一次,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了第二次。然而不同的是,秦宇這一次并不打算出手,因為這不是幸運,而是巧合,如果他沒辦法自己找到出路,一昧地想要通過別人的見義勇為來擺脫這個困境,是不現實的。
而且,也許這才是最關鍵的,秦宇并不是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上一次純粹是自己剛好要上廁所,所以順手解決,這一次他沒有理由特意去幫秦業綸。
老頭和他說過,他們這種人,在外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他還老抱怨說當時就是管了個閑事才攤上了秦宇這個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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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徐之瑤,我上課和你說的你還記得不?”秦宇扭過頭問著正在看書的徐之瑤。
“你每堂課都那么多廢話,我怎么會記得你說的是什么,還有,你能不能有點禮貌,跟誰‘喂’呢?哼。”徐之瑤頭都沒抬,但語氣中的不滿表露無遺。
正在開車的司機耳朵情不自禁地豎了起來,在他印象里他家小姐脾氣一直都是很好的,很少見她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