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內部一時之間的意氣之言,以你目前的狀態,三個月之后有可能追趕當代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你聽清楚,是有追趕的資格。取回神荼,張列自己說這種話,也只是定了個需要奮斗的目標,我的意思你懂么?”
這種話,換做其他人來說,可能會說得斷斷續續,但是張悠之,身處道宇張家族祖之位百年有余,他非常清楚,一句話,鼓勵,打壓,相互矛盾之間的尺度如何把控。
本以為張冕以今晚現在的狀態,會跟自己強調,他下了多么大的決心,準備有什么樣的努力。
卻不曾想,張悠之一句話,讓三年來經常挨打的張冕,聽進去了。
確實,道宇世界與他之前生活過十三年的世界太不相同,又太相似,張冕在自己練功房中,是這么告訴自己才想通的。
“張冕,你做咸魚沒有關系,但必須得接受這是道宇這個事實,如果一直是咸魚,那便是咸魚就好;可現在,你有家族勢力,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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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神,不用擔憂住房,不用在意月薪高低,那么,這么精彩的世界,應當好生看看,好生活一回。”
縱使放在地球,十六歲的年紀,給自己打氣的言語是這樣的邏輯,定然不會是咸魚。
年輕人,朝氣才是常態,幾率性打雞血更是常態。
可這種常態,在張悠之眼里,卻是一種真正的老懷寬慰。
凌晨三點,一聲雞鳴。
祖孫二人同行來到演武場,張冕第一次不是那么排斥老年廣播體操——太極。
在張悠之事無巨細的手把手教導下,張冕認真的學習下,他現在的太極,如果帶回地球打一趟,公元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不管懂不懂拳的,都會送他兩個字:宗師。
張冕的悟性不可謂不高,在張悠之眼里,這是孫兒十六年的厚積薄發。
但事實上,這是張冕三年來第一次認真的學習太極拳。
張悠之細心地指導完運力路線,祖孫二人同時收拳吐納。
張悠之的身上煥發宛如實質的白芒,張冕的身后也隱約有著青光。
這些都被趕早而來的張列看在眼中,見到老祖帶著張冕,這么早便已然打完一趟拳,要說心里不吃味是假的,但他好像發現自己,在看到張冕認真對待修行之后,對張冕的反感好像不是那么強烈了。
正當張列準備避過老祖和張冕的歡樂親子時光,今晨就不打拳了,轉身回住所繼續打坐冥想時。
閉眼吐納的張悠之:“列兒,演武場上來,一起。”
老祖有多久沒有喊過他列兒了,愣在寒冷清晨之中的張列在努力回憶著。
大抵是自己開始直接表露對于老祖死板的不滿,也可能是自己無論身在何處都表達著對張冕強烈的排斥。
張列紅著眼,走上演武場,祖孫三人的同一趟拳,如同凌晨變為清晨一般,時光被黑暗交付在了黎明手中。
這一日,陸續來到演武場的張家族人,都參與了這場晨練。
張起在自己的陽臺上,迎著冬日暖陽,往演武場這邊看來,哪怕寒風中的他咳嗽不止,再劇烈也沒有掩蓋住他臉上的微笑。
舉族百人同抬手,共收拳,齊吐納。
正月的日出,無論氣溫如何寒冷,始終都是帶著春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