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
“我!反正我肯定排在張冕前面。”
這是張家歷代以來分家最盛大的狂歡,因為張冕在他們眼中太弱了,只要打贏了嫡脈獨苗的張冕,都能以嫡脈身份載入族譜,而且后面還會附上一句,行斗挑戰當代宗家成功。
這是子孫后輩看族譜時,最給被記錄人臉上貼金的事跡,如若境界足夠,壽元盡頭時僥幸成為張家家神,那也是彼輩行一的家神。
張冕仍然沒有聽懂,但這并不影響他對這件事情的整體認知——張家他張冕這一輩,要打架分勝負了。
張悠之環視眾人的老臉上都要笑開了花,語氣之中都帶著些許安耐不住的雀躍:“好好好!既然這么多人,時間就定在正月十五!我親自主持!”
見到族人后輩朝氣蓬勃,換做哪位家中老祖,肯定都是大感欣慰的一件事。
只是此刻興奮的張悠之,并沒有察覺到,族中后輩的躍躍欲試,與張冕張列當下所處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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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狀態,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熱鬧是張家舉族上下的,孤獨,是張冕一人的。
正月十五只有兩天了,打架?而且還都是帶著神仙打架!張冕怎么想都覺得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兒。
潛心修行吧,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問老祖,去往秘境拿回神荼,需要怎么樣的修為標準才有可能辦到。可這是三個月之后的事情,還有修行的余地。
自己才剛剛突破,張家他這一輩,大部分目前都處于拜神階。
張冕不知道的是,之前他早在求神階的麻瓜時,族內不少叔輩堂兄弟們就都在等著他突破,族內行斗早就在等著他呢。
現在他突破了,想要認真對待這個世界了,才剛剛問清楚爺爺,自己目前處于修行階段的意義,就要開始打架了?而且他還不清楚,是不是分家一起圍毆自己。
別人家嫡脈如果是單傳的話,修為境界的突破肯定是一片祥和中帶著歡聲笑語。
他張家,雖然也是一片歡聲笑語,但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
打架這個事情,張冕不擅長沒錯,但他總能找對人。
張起的家中,迎來了這位很有可能即將被圍毆或者連毆的嫡脈。
張冕在張起越來越多的微笑之下,單刀直入:“大伯,我不會打架。”
“所以你來問我?我可是分家行斗贏了,才被你稱呼大伯的,你確定沒有問錯人。”張起難得狡黠。
“哎呀,你之前都是說要做我本命神的人,真的,我挺急的,你不會逗人的人,這個時候還有這閑工夫。”張冕確實很頭痛,他自己都沒發現,他語氣之中都已經帶著些許同至親長輩撒嬌的意思。
“哈哈哈哈!”這下是真把張起逗笑了,大笑之后等待張起的又是劇烈的咳嗽。
面色病態的潮紅之后,張起緩緩帶著有些笑意的聲音說道:“打架就是打架嘛,借取神通,擊倒對方。”
“但據我所知,我的神通很有可能就是太極拳。”張冕無奈道。在他的認知里,太極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用來鍛煉身體的。
“什么!?”張起此時的表情就像真的被張冕的話驚到了一般。
收斂好震驚情緒的張起,“你是說,你能借取的本命神通很大可能是太極?就是說,你的本命神是家神,而且還是君寶老祖?”
張冕對于大伯的震驚狀態,不是一星半點的受用,重重點頭!嗯了一聲!
張起站起身來,一手覆在正在煩惱的張冕左肩之上,眼睛透過玻璃看向窗外,有一些張冕沒聽出來的酸味,幽幽的說道:“好好提升信力,兩天爭取多打幾遍太極。拳打百便,神通自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