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提議被張悠之否決了,倒也不是沒有異議,說張悠之有意回護張冕。可張悠之接下來首輪給張冕安排的對手之后,這種異議便不攻自破。
張勛。
是張冕那一輩,在族中孤言寡語出了名的小子。但其本命神在族中卻是長輩們津津樂道的一檔事。
張勛,本命神——左附星宿官。這種本命神的出現,不說他本身實力有多么強悍,但他的出現,代表著張家這一代,必出極其驚艷的領頭人。
張勛的孤言寡語和不擅交際,導致他本命神通也鮮為人知。
而張悠之安排張冕首輪對戰的是張勛,用意之深,也就只有寥寥數人才懂,卻也不懂。
懂得都懂,心中估摸張悠之想以張勛交檢嫡孫張冕,是否是那位將要出現的家族第一人,或者安排個不打不相識,看看張冕能不能與張勛通過一番點到為止的較量,搞好二人之間的兄弟關系。
不懂的便是張悠之的真實想法,張冕在張悠之心中,必然是那個家族第一人,但是在張悠之為家族做的長遠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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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張冕主內,張列對外,主內者其實更加需要張勛這樣一位左膀右臂,加上張勛本命神通的神秘,張悠之猜測,應該是可以真正輔佐張冕處理好家族事務的。
“張勛,張冕。”
張勛低著頭,一手撐著高于地面約五十公分的演武場,單抬腳,走上演武場,只是對著張悠之鞠了一躬,便站立不動。
張冕發現自己對打的不是張列,他有些尷尬,因為他都準備好了石灰包,辣椒水這些東西。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誰還說過不能物用其極?石灰阻礙視線,辣椒水斷絕張列下一步的行動能力。二者用出,都是當場疼痛,洗個澡便沒事的東西,宗族應該不會找自己麻煩,而且自己若果贏了,那他們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
看著張勛,他跟張勛不熟,無冤無仇的怎么好下手嘛。
二人面對面站立,在張悠之一聲開始之后,誰也沒有先動手的意思。
張冕能夠從張勛的臉上看出對方也有一絲尷尬的意味在里面,以為對方也準備了一些“小手段”,瞬間警惕拉滿。
其實,張勛尷尬的原因是來自,雖然是同輩族斗,但沒有強制要求沒一位同輩族人參加,張勛參加的原因不是因為張冕,或者要爭個同輩行一。他與張冕,或者說大多數人都不太熟悉。
他從小請出本命神之后,不論父母,還是族祖張悠之,都逾期聊過,少年早熟的他也能聽明白自己這位本命神的出現,代表著自己肩負著何種使命。
張勛是沖著張列報名的,因為他想知道,族中同輩公認第一人,到底有多強。用一句不恰當的話來說:知其主,方能盡其事。
他早就覺得自己是要跟著張列混的,所以此刻面對嫡脈獨苗張冕,有些尷尬。
因為他不清楚,是打贏這個弱雞比較好,還是假裝打不贏比較好,畢竟宗家的面子放在那兒。
其實這并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張悠之安排他與張冕首輪對峙,除了砥礪張冕的心思之外,也想通過對峙觀察一下張勛的本命神通。
“你過來呀!”張冕緊張,緊張到害怕,害怕到興奮,興奮到無法面對彼此相對的靜止不動,胸腔一口氣,再也沉不住,大喊出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