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冕緩慢的掏出重新放在懷中的左手,將手心攥著的一個小小的噴霧瓶子扔到了演武場的地板上,視力比較好的觀眾,定睛一看,赫赫三個大字呈現在瓶身之上:“辣椒水”。
又是一輪不約而同的噓聲。
此時,剛剛第一輪打輸了的張放,再也忍不住,他是最討厭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就連張強那巳蛇的陰毒本命神通,張放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張冕這種下作的手段。
“張冕,你太下作了!你太猥瑣了!”
本來一句狡辯的話,聽到眾人耳朵里,卻是另一種味道,只聽張冕大聲懟道:“無所不用其極的道理你都不懂?怎么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大哥,張冕這算是輸了吧?”對著臺上大聲說話的人是場下的張柳。
張悠之并未做聲,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張柳。
看來張冕一句話,對于張柳而言,有啟發作用。
“繼續,張冕再有小手段,做不到堂堂正正比試的話,判負。”
其實突然鬧了這樣兩手下作的手段,張勛仍然沒有探清楚張冕的根底,沒辦法,只能近身而上,他的本命神通本就不是擅長在打斗中先發致人的技能。
太極對太極。
張勛欺身而上,一招白鶴亮翅,右手呈掌,自下往上,向著張冕的下顎處托去。不要看平日里的太極好像就是個老年人廣播體操,一招一式若是精通之后,用于實戰,則另有一番美感。
張冕見招拆招,跟步而上,雙手抱圓,護住了身前空檔。緊接著一招虛步分手,反守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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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勛瞬間調整好身姿,一個頂肩,便將張冕搭在身前的手震退,張冕連帶著身形都后退數步才停下。
場間觀眾的眼里,二人的見招拆招,你來我往,屬于再正常不過的尋常交手,沒有什么看點,包括張悠之都是這么覺得。
其實不然,在他們眼里,張冕與張勛都是從小接觸太極,練了有十多年時間,有這樣的過招,再平常不過了。
可是事實,張冕帶著對老年廣播體操鄙夷的心態,接觸太極滿打滿算也才三年而已,能夠與張勛在一觸之間分庭抗禮,就連張冕自己都沒察覺,這是天賦。
“太極哪里是這樣打的。”
“啊?”張冕突然一聲疑問,喊得張勛一愣。
這是怎么了?剛剛交手一招,啊什么東西啊?哪里又出了什么問題嗎?
在大家眼里,此刻的張冕就像個傻瓜,但礙于張悠之在場,也沒人好在這種問題上開口沖著演武場上嘲諷。
張勛不再搭理張冕的一驚一乍,不管了,懶得試探。“左輔星宿官,居正!退讓!”一道長棍粗細的乳白色能量,在張勛的雙手之間顯形,與張冕隔了數步距離,凌空對著張冕砸去。
張冕此刻才開始被刷新認知:“這里竟然有龜派氣功?這樣砸過來的意思是要對波?完了完了,我站在右邊,自古對波左邊贏,我要輸了。”
“你認真看著。”
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冕又啊了一聲。
就在張勛雙手推出的乳白色能量神通就要砸在張冕面門時,張冕此時自己的大腦是放空的,卻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右手,左手撐在膝蓋上,迎著對著面門而來的神通,弓步向前。
眾人都是熟悉太極的,張冕竟然用**承接張勛的本命神通,而且還是一招再簡單不過的手揮琵琶,在場的也有打了幾十年太極的老人,面對如此情形,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之間能量仿佛撞上了鏡面,在張冕雙手一撐一推之下,雙手之間仿佛被拉起了一層結界一般,能量撞上去之后,竟有波瀾!
更加讓人吃驚的是,乳白色的能量神通,徑直而返,沖著張勛轟了過去。
張勛若是仍然與張冕之間,保持剛剛數步的距離,絕對是可以躲過這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能量神通。但是,他對自己剛剛轟出的一擊極其有信心,哪怕本性謀而后動的他,也沒有想到會出現如此情景,自己的神通被對方反手用來打自己。
張勛轟完神通,緊跟著沖身而上的身體,避無可避,被自己有意控制留手的能量神通,擊飛倒退,還在空中倒退時,張勛的身后有一只手掌托住了他的后背心,另一只手掌在張勛身前面門處,隨意揮手之下擊散了那股返身而來的能量神通。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