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京畿李家跌出第一的位置,則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浩劫所致了。
近二十年來,人們才隱隱從青黃劫中嗅到了蓄謀已久的意味。
如果說,這真的是一場抱團勢力與各大家族之間的角力,但最終獲益者并沒有真正露出水面,因為接替李家第一位置的,是仁義在心的泰曲孔氏,這個家族,就算自己站出來對著整個道宇宣稱,自己就是青黃劫的始作俑者,人們都會在心中思量,這背后是不是還有隱情,因為泰曲孔氏不可能。
張悠之的決定,便是完全例行了歷練后背的本質,他是早早嗅到這種味道的眾人中之一。
一下子派出族中三位家族予以眾望的子孫前往太行秘境,不可謂不是一場豪賭;可以說,就算真的在青黃劫后面有運作的身影,想必也會使這個陰暗的身影對于張悠之的做法大吃一驚。
正月十五過了便算是年過完了。
道州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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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么不能坐飛機?”張冕看著手中的綠皮火車票,而且還寫了個硬座的字樣,有些無奈的對著身旁的叔輩兩兄弟,張列張勛抱怨道。
……
沒人搭理他,出門已經三個小時了,張勛是素來話不多,有什么要說的,都在心中仔細盤算好,才字字斟酌,簡明扼要的付諸言語。加上父親才走,必然是沒有回答張冕這種沒有營養的話的意圖。
張列呢,他不喜歡張冕,全張家都知道。
張冕見無人搭理他,自顧自的伸頭過去,看看坐在他與張列中間的張勛手中的火車票。
張冕關注的票面信息上,赫然兩個大字讓他心中好受很多——無座。
“張勛!你怎么是站票?這去泰曲一路三千公里,站票怎么站?憑我們張家都不能買到臥鋪么?我以宗家身份命令你,跟張列的硬座換一張,他不喜歡我,他站著。”
張冕確實無聊,剛剛抱怨的時候,張列以為自己的冷眼張冕沒看見,怎么可能!?張冕可是張家大聰明,這點細致入微的察言觀色都沒有?更何況,張列剛剛的冷眼根本沒加掩飾嘛。
“張冕,你要是嘴癢了,就去邊上的墻上蹭!地上也行!還是水磨石的!”張列本來就不喜歡張冕,張冕開口懟他又帶上了什么鬼宗家身份,這哪里會忍得住有什么好語氣。張列本來就在心中對老祖張悠之的安排有些沒說出口的不悅,各走各的不行嗎?明明知道他與張冕相看兩厭。
“好哇!我總算知道了!造謠說我有香港嘴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張列!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還大力金剛,怎么就那么娘娘家嘴碎,還編造八卦!”張冕的嘴,豬的腿,又油又膩,專挑人受不了的說。
“你說誰娘娘家!你再說一遍!”張列站起身,身體筆直,伸出單臂,獨獨一指,指向張冕。
“你自己讓張勛說,你現在這幅樣子娘不娘?”張冕撇撇嘴,說完還對著擠攘的候車室中,擠坐在身旁,看模樣應該是過完年外出務工的大叔,擠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大叔的微笑卻不禮貌,全然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模樣。
“你兄弟要動手了。”大叔提醒的話語中,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