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句挑事兒的敷衍,被分別管理兩節車廂的列車員,他們趕來此處準備調和一下氣氛,這種情況經常會發生,只是相互安撫幾句,把情緒抹平了,大多數時候,不論乘客或者同僚,都能夠相互理解。
可這才剛到,就聽見一年輕小伙子大喊著說列車員沒有一個好東西,這般話語。給不約而同前來處理事情的二人,立馬框上了一副有色眼鏡。換句話說,接下來無論事情調和得如何,處理得公允不公允,都是張冕這張香港嘴咎由自取。
待得兩位準備出面調和的列車員,剛剛走到賣貨員的身側,他倆還未開口,列車的廣播先響了起來。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并州站,請準備下車的旅客,收拾好行李,準備下車。”
廣播重復了三遍,兩位列車員,一位賣貨員,都沒開口說話,雙方就如此與張列張冕僵持著。
一聲氣壓釋放的聲音,列車在短短兩分鐘之內就已經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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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兩位列車員只打開了車廂一側的車門,原本是兩側的車門都要打開的,一是因為張冕他們這邊有事情要協調,人太多,沒辦法重新擠去另外一頭,二是因為如何處理張冕,列車員心中早有計較。
這才從道州出行一站,正月里處理這種類似的事情太多了,大家都輕車熟路。
怎么處理呢?
列車再次伴隨著況且況且的聲音中遠去,剩下三位年輕人正站在月臺上,看著遠去的車尾,口中哈著白氣。
張冕三人被趕下車了,最初是三對三,后來其中一位列車員的一聲吆喝之,在月臺上熱心的車站人員都自發趕來的幫助下,他們三個被遺留在了車站。
身旁還站著幾位車站管理處的管理員。
“走吧,擾亂列車治安秩序,行政拘留七日。”說話的是一位中年車站管理員。
三人三修士,出門未捷,再次身死與車站管理處。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們與車站管理處有不解之緣。
“誰打電話?”張勛說著話,眼神卻是看向張列。
“我不打。”張冕張勛誰也沒想到,張列此次會如此倔強。
“我沒有萬里爺爺的電話。”張冕如實說道。
“就是你,接下來你自己去泰曲吧,我不跟你一起了。”跟在車站管理員身后的張列抱怨道。
“都閉嘴!少說話!”中年男人撇頭不客氣吼了一聲。
這下,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主動打電話回張家的。道州與并州之間相隔百公里,并州的州長管事者,是張悠之的門徒,但這些對于將要被拘留的三人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去往泰曲的時間還夠不夠。
畢竟太行秘境五年開放一次,他們只有兩三個月時間,如果說,每隔百公里,就要被拘留七天,這樣算起來,也許趕著下一次秘境開啟,也就只用在泰曲孔氏呆個兩三年時間就夠了。
“身份證!”
三人在比之道州火車站管理處更小更擁擠的房間內,乖乖的拿出身份證,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中年男人分別拿起他們的身份證,一一端詳。
都是才成年的毛頭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