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候車室的張勛張列兄弟二人,早在從管理處出門時,就接到了張萬里的電話。
張萬里的電話是打給張勛的,只是簡單的說明:“一切老祖自有安排,你帶著張列率先去往孔氏即可。”
張勛接完電話之后,與張列的解釋也很簡單:“都是老祖的安排。”
這句話聽在張列的耳朵里,對老祖張悠之的崇敬更甚。
連這種梢枝末節的事情都能平平整整的安排好?
夸張!
可張列會錯意了。
是張悠之安排的,只有陳川一人而已。
至于他們會與列車賣貨員起沖突,在并州被趕下車,這些都是他們自己涉世未深導致的。
只不過,這一切也在張悠之的推測當中罷了。
其實,無論在哪一站被趕下車,被獨自帶走的都一定是張冕,而且帶走張冕的一定都是陳川。
因為這是老祖已經做好的打算,早在準備安排三人獨自遠游時就已經與陳川通過話,做好了安排。
那么陳川身份究竟有多神秘?實則不然。
陳川是個大隱隱于市的狠人沒錯,但他也確實是并州車站管理處的其中一位管理員。
他在并州呆了確實有快十年了,只不過此事只有張悠之知曉罷了。潁川陳氏為了把陳川這位能夠繼承大任的兒孫找出來,幾乎都快要把整個道宇中原地區翻了個底兒掉。
陳氏家主多次帶著重禮到張悠之門前,同輩之人,甚至都執弟子禮了,卻也是仍然沒有撬開張悠之的嘴。
這是張悠之一貫而來,對于自己喜歡的后輩素有的寵溺。
道宇之人,哪怕能夠與神仙近距離接觸,甚至零距離共生一輩子,卻也不代表“永生”是唾手可得的一件事。
所以,人生得意須盡歡這個論調,在道宇世界一樣適用。
張勛張列這次確實沒有那么多憂愁了,他們撿漏到了兩張退票的臥鋪,只是不在同一個車廂罷了。
不同于張勛二人的苦盡甘來,張冕聽著鏈條發出的吱吱聲,在心中盤算著,如果能夠如愿趕在太行秘境開啟之前到達泰曲,每日他與陳川需要以怎么樣的效率趕路。
“三千公里,滿打滿算只有70天的工夫,每天要騎43公里,自行車!二八杠!這還是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的情況下!陳川!你確定你是我老祖派來的?你確定你自己不是個逗比!?”
此刻的張冕,即使頂著高速路上,尤其肅殺的寒風前行,也絲毫沒有半點寒意,因為騎車的換成了他。
汗水順著雙鬢,滴滴答答的灑落在他出門時挑選的沖鋒衣上。
環道宇中原自行車公路拉力賽,與沖鋒衣在此刻特別般配。
“準備出發,本次行程全程3217公里,道州地圖將持續為您導航,前方15公里處有休息區,如無需要,請沿左側道路直行。注意,前方七百米處有違法拍照,請您寄好安全帶。”
張冕的身后傳來陳川導航的聲音。
“大哥,您確定需要導航!?我們這樣真的好么?真的不會有交警把我們當神志不清楚的人帶走嘛?”張冕很無奈,氣喘吁吁的對著身后橫坐著的陳川抱怨道。
“沒事,本來就準備帶著你翻山越嶺的,不然怎么能叫做歷練?”陳川滿不在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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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州沒有飛機嗎?就是沒有飛機,連高速路都有了,長途大巴總不可能沒有吧?何況!我們為什么不能坐火車呢?站票其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