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有一次臉色一紅,小碎步繞過張冕,率先帶路。
不多時,跟著少年,張冕來到了一處極大的室內,堪比十個室內籃球場。
地面都是地板,不同于室內籃球場的是,這里沒有籃筐,有的只是縱陌擺
(本章未完,請翻頁)
放的蒲團。
擺放著蒲團的地面,正中心是個略高出地面的臺子,張冕見狀,估摸著應該是用來傳道解惑的師座,張家祖堂之下的密室之中也有類似的布局,只是沒有陳家的靜室的大罷了。
少年帶著張冕往靜室的角落走去,路過中間師座時,張冕駐足,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確定這是靜室?”
少年回頭,靜室室內的燈光下,名叫陳點墨的少年,唇紅齒白,五官極其秀美,饒是張冕這種天下男人,除我之外無一好物的二貨,借著明亮的燈光,看到少年的面容,都不由得在心中感嘆其長得也太好看了。
“是的,這師座每月,如果老祖有時間,都會在此陪著我們族人一起修行一次。”少年給張冕解釋道。
“那這上面放著鼓干嘛用的?你們老祖還會京韻大鼓?”張冕不解。
少年低頭抿嘴,仿佛因為二人溝通,有所誤會是自己導致。
“不是的,這是長輩們給我們一些低階修士引心弦用的。”
“引心弦?”張冕沒經歷過這種引導,其實這不怪張家對他不上心,只是他自己初次請出本命神顯靈太晚了,同輩引心弦的引導早就結束了,甚至比張冕低一輩的孩子們也都做完了,沒有合適的時機,張悠之又專心給他鋪大路。
“是啊,我們當初想要按照族內心法吐納,卻總是會分神,沒辦法進入到那個狀態里,這個時候,長輩們就會手執小棒,敲著小鼓,帶著我們進入到正確的吐納節奏中。說來也很神奇,敲著敲著,我們的心跳都會跟鼓聲和鳴。”
張冕給人的感覺總是要比他本身成熟些,這是他油頭滑腦的德性唯一的好處。
而孩子們,則總是愿意與比自己年齡稍大一些的人,說更多的言語。
面前少年身高才及張冕耳根,張冕估摸著也就比自己小個一兩歲。
其實,說來張冕也不怕丟人,少年比張冕要小了足足五歲,今年才十一。
而這位十一歲的少年,剛剛在閉眼感受過張冕的氣機波動之后,有十成十的把握能夠將張冕控制在靜室之內。
這是張冕不知道的,但其實他知道了也無所謂,在他自己看來,他才正兒八經修行三年不到。
“按照心法吐納很難嗎?我為什么第一次就可以進入狀態?”張冕確實是三年前第一次吐納就能成功進入狀態。
可那在張悠之眼里,他張冕嘗試了幾乎十年。
“哇!那哥哥你以后的修為一定會很高!”少年的贊美是由衷的,張冕能感受到。只是他無法察覺少年贊美里,有那么一份嚴謹。
不是以后能是什么時候?起碼少年覺得面前這位說話有些沖的哥哥,現在一定打不贏自己。
贊美是人與人溝通的橋梁,由衷的贊美更是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最需要的鉸鏈。
而對于此時張冕而言,他與周遭的世界相處,最最渴求的恰恰就是贊美。
因為他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那個花了整整十年才第一次請出本命神顯靈的人,即使他的本命神是君寶老祖,但這不能推翻大家對張冕走別人一年時間走完的路,他卻走了十年的認知。
“行吧,你也不用上鎖了,我哪兒也不會去,我們挺聊得來,放心,我不會讓你難交差。”張冕排著少年的肩膀,卻不曾見少年微紅的臉頰。
咔噠。
“他媽的,陳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張冕在一點獨立的靜室中,聲音不算小的罵道。
少年再次仔細的檢查,確定鎖上了之后,在靜室之中,隨意找了個離張冕靜室不遠處的蒲團,席地而坐,心中腹誹:“跟你很熟嗎?干嘛勾肩搭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