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分出些許神通,在張冕精力可支撐的范圍之內,通過張冕的右手掌心,對著靜室緊閉的木門度去。
張冕的手被老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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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對著木門抬起,空間仿若扭曲出了波紋,沖著木門而去,木門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扭曲,虛幻,接著消失,沒發出任何聲響。
木門之外的大靜室中,坐滿了陳家子弟,此時正正好依循著講功的長輩,手指這張冕此處靜室的方向看著木門。
講功的長輩言語還在說著:“你們不好好修行,就會像在陳川少當家靜室之中關押的張家嫡孫這般,連個鐵鎖都無法破除,人身不自由,心更加……”
戛然而止的原因正是木門被扭曲消失的一瞬間。
張冕驚嘆于自己還有這本事,立馬站起了身子,走出靜室,恰好面對的正是陳家子弟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還夾雜著那位講功長輩有些意外的眼神。
陳家今日講功的長輩,因為激勵族人的話語突然被打斷且打臉,看著張冕與其對視的眼神,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你看什么?我難道說錯了嗎?”名為陳遠志的講功長輩,對著張冕問道。他心中嘀咕,這張家嫡孫,不是說十年才請出本命神嗎?這般玄之又玄的破門之法,是什么鬼。
張君寶聽見了獨立靜室之外的師座上,陳遠志在說些什么,張冕卻并沒聽到。
“你說了什么?要問我錯沒錯的話,必然是錯了的。因為人如果篤定自己的認知是對的,不會去征詢他人意見的。”張冕回答。
本就被陳家這垃圾的待客之道弄得有些惱火,在老祖手把手交給他神通使用之后,好不容易擺脫了“關押”,一出來就面對一副長輩訓斥小輩的面孔,張冕如果是個好鳥,也就不會被自家老祖張悠之,三天一頓打,兩天一頓夯了。
這樣的回答,讓陳遠志的面子上更加掛不住了,這本來就是他晉升四階友神階之后,第一次開堂講功,他很用心的備課,甚至臨場發揮,觸類旁通,以張冕舉例子。
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剛剛的那句話算是神來之筆,既能說明白修行之重要,又能給子弟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看張冕,張家嫡孫,在座各位卻也只是陳家子弟,張家在道宇的地位和底蘊絲毫不遜于陳家,若是真正論起來,陳家的地位超然,背后少不了張家推波助瀾的身影。
縱使如此,不好生修行,哪怕是張家的嫡孫,也是泯然眾人矣。這是陳遠志想要給陳氏子弟們表達的。
可卻被張冕突然的破門而出打斷,而且破門方式及其吊詭,沒有聲響,悄無聲息,木門連帶著鐵鎖,就沒了。
自己怎么算,也都可以在張冕面前拿捏著些許長輩姿態,可被當眾頂撞的感覺卻是不太好受的,尤其這還是陳遠志的第一堂師座講功。
“那照你的意思,你是想與我試試水?”陳遠志從師座上站起身,還順手拍了拍練功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姿態不可謂不超凡。
“你要點臉!”還是一句回懟,絲毫沒有顧忌對方是陳家講功長輩的面子。
雖然張冕懟人的姿態看起來如此魯莽,心聲之中正在大喊大叫:“祖宗祖宗!能不能借點神通搞定他?!”
張君寶的聲音適時回應:“他四階,你自己精力不夠,不然能讓你裝一個完美的越級勝利的逼。”
張冕心中咯噔,嘴上卻不饒人。
“你都在大堂當中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