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沒有冤枉你!你不配講功。”陳川的解釋還是這么簡短有力。
“少當家,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您可不能剛剛回家的三把火,立馬就燒到我頭上啊。我小時候跟著您混了不知一年兩年。”陳遠志被陳川這種看不起的語氣一而再的激起了些情緒。
“你少來,你這種不爭氣的貨色,哪個不說小時候跟我混?張冕雖然只是對著壯壯打了一巴掌,你也不想想!以壯壯的體格,一巴掌怎么會疼這么久?我今日若不是就在靜室閣樓看著,就你那鼠目寸光!至多五個時辰!壯壯必廢!”
這還是陳遠志說了小時候三個字,陳川想了想,對方確實小時候為了給自己表忠心,主動去山外偷了輛自行車送自己,被族內發現之后,委實挨了頓毒打的原因,才愿意進一步解釋。
“啊?”這個啊才是陳遠志發出的疑問。
只不過兩小子如同過家家般的切磋,被少當家說得這么嚴重。
陳遠志想了想,自己除了小時候表忠心給陳川,還加上一頓毒打卻仍然沒有成功的跟著陳川混之后,腹誹過幾句,其他并沒有什么事情得罪過少當家,這樣針對自己不至于。
“還請少當家明示。”陳遠志想明白之后,情緒是沒有了,但是疑問還是沒消。
見陳遠志沒了情緒,換了個請教的姿態,陳川自己也收拾好了情緒:“真的,遠志,你專心修煉更有前途,聽我的沒錯。壯壯挨巴掌的凰池穴,是他的命門,張冕那種沒鳥用的東西都能找出來,你卻還好像沒事人一樣。”
說到這,陳遠志的臉色才有些變化,陳川性格是個比較較真的人,見陳遠志的臉上沒有震驚和羞愧。
“壯壯,過來!”陳川對著陳壯壯揮了揮手。
陳壯壯走到陳川跟前,陳川手扶著壯壯的肩膀把他轉了個身,指著壯壯的凰池穴:“你自己看,只是一巴掌,至于么?”
陳遠志凝神定睛,果然,壯壯挨巴掌的地方,左耳后腦下放,被張冕扇過之后,卻不是一個巴掌印,而是呈一個紫色的圓點。
這也是為什么陳壯壯在切磋結束之后,仍然沒有放下捂住后腦手掌的原因。
“一切聽少當家安排。”這下陳遠志才算是心服口服,甚至還略微有些驕傲,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少當家如此耐心的解釋的。
他們同輩人,甚至都已誰挨過少當家揍的次數和程度為榮。
若說其他家族,可能還有爭艷的幾朵花兒同時盛開,那么在陳家,陳川從初次請神的第一時間開始,就是當之無愧的族中同輩第一人!
陳川見陳遠志說完話,還傻愣愣的站在師座之上,高自己一個頭地俯視自己。
“愣著干嘛?年都過完了還等年夜飯呢?快去修煉,接下來的講功我來!”
不待陳遠志領命離去,聽得此言的靜室內的所有陳家子弟,同時發出了歡慶之聲:“噢!~”
這絲毫不會讓陳遠志惱火,隱隱還想厚著臉皮留下一起聽課。
但他一把年紀了,再挨少當家的揍,不合適,于是笑著往靜室外走去,只是笑容在經過岔氣躺在地上沒人管的張冕時,才收了一收。
此時都不用陳川吩咐大家做好,陳家一眾子弟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或爭取距離師座更近的位置,聆聽少當家教導,而張冕此刻因為躺的地方距離師座很近,才被眾子弟關注,準備把他抬到場邊修養,不要占了大家的好位置。
“把他就放哪兒吧,你們找其他地方坐。”陳川臉上隱隱帶著笑意,對著準備動手抬張冕的三個陳家子弟說道。
張冕其實差不多也緩過來了,他在等一個時機,就是此刻!
“嗯,呃,那個,陳笑妹妹,你方便過來扶一下我嗎?我坐起來有點吃力,我坐好身邊就多出了一個位置,方便你聽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