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的鋒芒,從張冕的太陽穴,從前至后,劃破了張冕的耳背軟骨,后頸的皮膚上也劃出一道血溝,輕薄的練功服的后面被刀刃劃破,將上衣割成了破布。
張冕一個飛撲落地之后,本想就地前滾,但一瞬間感受到身后幾乎被劃開了一條直線血槽,疼痛的感受在短暫的時間內,便由神經傳至大腦。
此刻的張冕極其狼狽,求生的本能使他只知道向前沖跑。
口中還不忘大叫:“陳川!救命!救命!”
“小冕,冷靜下來!停下,面對他!不然只能挨打!”張冕心湖之中傳來的是君寶老祖的聲音。
張冕辦不到。
他只想著跑,陳家之內遇刺,跑是此刻慌亂的張冕唯一能夠想到的選擇。
君寶老祖的聲音此刻除了讓他跑快點之外,沒有任何話他能聽得進去。
陳川沒有姍姍來遲,春寒料峭的夜晚,他半裸著上身,沖到場間,人還未至,神通顯形。
那名自稱陳臣的刺客被控制在了當場。
此刻張冕才扭曲著吃疼的背部,停下腳步,向著陳川身邊靠去。
陳川在短時間內趕來救人,說明這并不是為了激發張冕快速破階劍行偏鋒的安排。
此刻的陳川冷著臉看著持刀捅殺襲擊張冕的清瘦男子。
陳家聞言往聲源處趕來的眾人還未到場。
張冕身側站著冷著臉的陳川,以及臉色陰沉出水的陳家老祖,陳湍。
當陳家聞聲趕來的眾人陸續來到場間,眾人之中一位胡茬花白的中年男人,看到了被血浸透練功服的張冕,以及站在老祖和少當家對面的陳臣。
他突然發力,比趕來時更加快速的沖到場間,跪伏在地!
“老祖!有誤會!少當家!有誤會!”
跪在地上焦急喊話的面色黝黑,胡渣灰白的矮小男人,名叫陳石。
他是陳川同輩之人,平日里的為人也確實人如其名,老實又倔強。
他是少有幾位,與陳川同輩,卻無論年齡幾何都不曾舔過陳川半句的族人之一。
此刻他卻跪伏在陳川面前。
因為刺殺張冕,自稱陳臣的男子,是陳石的兒子。
就在陳石跪伏在地,焦急大聲喊道有誤會的時間里,陳湍拉過因疼痛導致滿臉扭曲的張冕,雙指呈劍,在張冕身上連點數下,封住了張冕的幾處大脈,控制住了張冕背后的血流不止。
做完這些,還往張冕口中塞了粒與珍珠般大小的金色藥丸。
“誤會?陳石,你起來告訴我,你兒子手上的匕首,你可認得?”陳川的臉色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之下,都能看出額間漂浮著一朵漆黑似墨,墨中猶有電閃的黑云。
張冕在陳家遇刺,行刺之人確實身為陳家子嗣。
陳川怒不可遏卻也還是暫行按捺。
陳石回過頭,看了眼被陳川神通束縛在原地不得動彈的兒子,目光下墜到陳臣手中匕首的樣式。
轉而對著陳湍,聲音無論如何也沒辦法以正常音量說道:“老祖,期間定有誤會。”
聲若蚊蠅。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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