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熱淚泛眼:“爺爺!”
不同于昨晚親手殺人時的冷峻果決,此刻的張冕就是一位在他鄉獨自成長,受了委屈之后,突然見到至親的孩子。
陳川見到張冕這副爺親孫疼的作態,難免有些牙疼。
有這么一個多月的相處,他太了解張冕了,張冕時常在上山路上給他吐槽,張悠之如何如何下得去手,如何如何狠得下心。
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擁攬入懷的祥和畫面。
就連張悠之都被張冕這番模樣給觸動了心窩子里的那如同磅礴大海的寵溺。
撫著張冕的頭,看過了背后的傷口。
張悠之一改慈祥面孔,冷臉對著陳川呵斥:“陳川!你就這么護道的!?你年輕時在我家!我也是這么待你的!?”
陳川當然知道這位世祖的脾氣,完全沒有想要尋常頂嘴的勢頭,難得一副赧顏的模樣,對著張悠之報以歉意。
“爺爺!打他!就是打得鼻青臉腫也不為過!你看看我背上!”張冕淚眼婆娑的在張悠之懷中抬頭。
張悠之大腦發熱下頭之后,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嫡孫的德性。
“行了,過猶不及,我還要趕路,沒事就好。”張悠之有些別扭的改變了祖孫相擁的姿勢,推著張冕的肩膀,使其站好。
張冕聽著老祖說還要趕路,心中咯噔!“完了!不是帶我回家的!我要死在陳川手上了!”
“不!爺爺!我要跟你回家!陳川不給我吃飯!不讓我睡覺!我要回去!”如果給足張冕時間,張冕能夠將陳川的三千六百條罪行一一羅列。
但張悠之怎么可能在這種小事上產生誤會。
連囑咐都沒有,只是轉身拍了拍陳湍的肩膀,意在讓陳湍多多擔待自己剛才的脾氣。
與張悠之一起長大的陳湍,手掌覆在張悠之在肩膀上的手,示意無事。
張悠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見到張冕無大礙,便真的趕路走了,往北而去。
張冕跟在張悠之的身后,目送其遠去,突然好想想起什么事情來!
“陳川!陳川!陳川!”張冕當著陳川的面,好像要把陳川的名字一次性念個夠。
陳川皺眉:“什么毛病!?”
“你不是說陳川不是我叫的?你個大傻叉!你父親是我爺爺的義子!那我爺爺就是你爺爺!世交同輩!說話那么狂?不就年紀比我虛長幾歲?”張冕雙肩放松地嘲諷道。
陳川不解,卻又覺得張冕說得很有道理,只是第一時間便矢口反駁:“我與你父親是結義兄弟!傻叉!”
“那你跟你自己父親是不是兄弟!”扔下這句話,張冕轉身向著給他新安排在陳川隔壁的院落,獨自走去。
剩下陳川以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家的老祖,陳湍;陳湍的疑惑與陳川一般無二。
“他媽的!張悠之占了我這么多年便宜!?”陳湍的身形隨著張悠之離去的方向,循跡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