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濟,也能干廢一人。
只是此刻他的行動不如之前于王明術捉對廝殺時的那般酣暢,周身應當是被王家出現的老者加以了限制。
每一次出手,仿佛都要對抗千斤氣力,但這不影響楚不問心中已經做好的謀劃。
肉眼可見,楚不問的行動逐漸氣力不接,此刻圍殺紅了眼的王家眾人,看到了這個好機會,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為表忠心,奉獻生命,沒誰愿意。
但是若有為家為族,取下敵方頭顱一展能耐的機會,沒人會將這個機會拱手讓人。
反而是此刻,老者率先察覺到了不對,灰色的練功服無風自鼓,一陣沖天的波動從王家眾人的身背,后發而先至。
瞬間轟至人群中楚不問的面門。
楚不問刺向空無一人,身體后側的那柄尖刺,完全沒準備收手。
尖刺折斷,掌心噴血。
楚不問的臉龐,胸前的所有肌膚,如同被烈火灼燒過一般,扭曲,恐怖。
王家灰衣老者怒火沖天!
本命神如同大山一般在身后顯靈,身形更是對著楚不問沖來。
楚不問忘了提醒王明術,他找到了一次破綻,下一次,就能讓王明術死!
說是忘了,其實也就是在等著王明術送死。
王明術被老者救下之后,王家眾人沖殺向前,他的身形就已經消失。
行刺客之本道。
楚不問也在等,傷其外甥,必然是要付出代價。
不痛不癢地丟了一只眼,像什么話?
至于他這位舅舅是以什么為代價,為外甥找回了場子,就顯得不是那么重要。
王明術身形還沒來得及從楚不問的身側顯形,楚不問事先便早已做好準備。
楚不問掌心的尖刺,折斷了,尖刃留在了王明術另一只眼睛的眼窩當中。
這一次,王明術躺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沒死。
楚不問此刻被王家灰衣老者的氣波轟出幾十米遠,赤膊上身,在地面倒退滑行,摩擦得血肉模糊。
與身前被燒焦燒扭曲的皮膚相比,并不能輕易區分,哪邊的傷更重。
灰衣老者沒管地上的王明術,沖著楚不問倒地未能起來身軀跟上,要一擊斃命。
今日其實是灰衣老者托大了,不然王明術必然不會造此重創。
境界上,灰衣老者比之王明術楚不問二人,都要高出一絲。
這一絲,便是跨過了那五階的門檻,一絲差距便是一個境界。
不說老者能夠如同殺雞般輕而易舉地降服楚不問,但最起碼,王明術不至于此。
王明術今日沒有托大,但是他的興奮成為了崩斷道宇第一刺客心弦的罪魁禍首。
他沒有楚不問年輕,更沒有楚不問冷靜。
此刻他正躺在為其效忠一世的王家,王府如同正街一般的門廊的地板上,不知死活。
灰衣老者將修為之中的精力,在掌心壓縮凝聚成近乎實質的灰色能量。
對著躺在地面沒有反應的楚不問,那已經燒焦扭曲的面門,用力砸下!力悍千鈞!
“豫讓。”這是楚不問心湖之中的聲音。
雖然聽起來是認命的語氣。
沒有托大的灰衣老者也覺得一切結束了,心中除了殺人之外,還在想著如何給家主交代,王明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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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灰衣老者的后頸被滴上了一粒水珠,一陣涼意。
不!是楚不問掌心的鮮血。
楚不問渾身浴血,面容模糊。
楚不問掌心沒了尖刺,滿是鮮血,握住匕首的手,與匕首刀柄處有些滑手,但這不影響他割開灰衣老者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