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陽謀,更是要斷了其他九家的后。
呂巖此時心中不悅,因為當初青黃劫,呂家死去的子弟當中,有他最疼愛的小妹。
想著小妹的真爛漫,和面前姚青鸞的假天真,對比起來,讓他開口的言語,即使明顯身為長輩,也滿是輕蔑與惡心的語氣:“所以你姚家要一家吞天?哼!真是好大的野心!一個斷子絕孫的好手段!”
姚青鸞依舊滿臉少女當有的雀躍,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值得雀躍,嘴上更是歡快的當著眾人,回答呂巖:“呂叔叔哪里話?我姚家也有人要進太行的呀!”
“姚家不是素來隱世避世?太行秘境這次也派人進去?姚錦?”開口問道的是夏家夏芒,眾人必然沒有他對姚家更了解。
因為之前在孔氏,張勛就曾經對于孔玄的論證持有過支持:“找你這么說,姚家夏家是同一個祖宗還挺像的。”
姚青鸞對于夏芒的稱呼,更是說明了孔玄的推論就是真相:“表叔叔,我弟弟去干什么?姚家是我去。”
既然對于夏芒的稱呼是表叔,那么就說明夏芒是明知故問了。
姚青鸞喊夏芒表叔叔的樣子,楚不問不在場,若是他在場的,必然要錄像保存,回天門之后給到駱紅看看,好好學習:什么叫真正的少女青澀模樣?這便是。
只是姚青鸞的少女模樣,與其言中深意,反差太大。
在場所有人,包括孔思遠,看向少女的眼神,都沒有了絲毫長輩看待晚輩的模樣。
除了認真之外,大家的眼中還有著不亞于知道如今姚夏兩家抱團事實的驚訝。
這位名叫姚青鸞的五階修士,竟然還不到二十歲!
如果讓她與各家同齡之人同進太行秘境。
姚家的野心此刻便放在了桌面上。
姚家要屠殺!
就在別人家二十未到的姑娘,正獨自一人,以陽謀手段,逼迫道宇十大家族的所有掌權人,無論哪種方式開戰,都必須按照姚家的意愿,必須開戰時。
張家嫡脈獨孫,正在陳川的背影身后,苦哈哈的扛著百斤巨石,上下陳家山寨中的那座最高的丘陵。
“陳川,我求你,你指點我打坐修行吧?不然繼續練太極也行?按你這法子,天天累到趴!”
張冕被巨石壓得壓根抬不起頭。
更別說能看見陳川在前方并未等他的身影。
就這么對著空氣拜托道。
陳川頭也沒回,話也沒答。
因為他正頂著一口氣,在張冕的身前,扛著一塊千斤巨石。
陳川屏息一口氣沒換,從山下扛到了此地,還差二里路,到了山巔,他就能換氣了,這是他給自己設定的要求。
張悠之不請自來,到陳家之后,對著陳川輕飄飄的一句:“你就是這么做護道人的?”
響鼓不用重槌,話語不重,卻讓陳川面對張冕時,丟掉了以往嘻嘻哈哈的玩世不恭。
自那日之后,為張冕引路,護道,樣樣都身體力行,以身作則。
張冕辟谷成功之后,日日青菜白粥,他陳川也是。
張冕開始負重登山,陳川依舊如是。
不為別的,只為用行動感化張冕,不要再直呼自己的名字,或者喊自己陳川大哥。
而是踏踏實實發自真心的尊稱自己一句師傅。
畢竟,當初說自己父親是張悠之義子的是他陳川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