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人三劍,已是封死所有空間,任他身法再精妙十倍也別想脫出。
云澈依舊未動,直至劍威臨近的剎那,他的瞳眸才陡現狂暴的玄光。
閻皇,開!
轟嗡!!
如一顆星辰在眼前轟然爆裂,折劍臺上原本由三帝子卷起的風刃瞬間化作似欲摧世的恐怖風暴。
三帝子攜著半神之威的劍芒這猛烈爆發的玄力風暴中被一瞬摧斷,轉瞬潰散無蹤,就連他們的軀體也如被天槌重轟,在空中倒翻而去。
砰!
三人在同一時間踉蹌落地,他們驚愕抬頭,目光直直的盯著云澈,如見鬼神。
環繞于云澈之身的,依舊是神主境三級的氣息。但這股氣息所攜的威壓,竟讓他們三個已入神滅境的折天帝子心魂驚悸,五臟六腑如覆萬鈞。
畫浮沉的瞳眸終于失卻了平淡,他死死盯著云澈,有那么幾個瞬間,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靈覺。
神主境的氣息,神滅境的靈壓!?
此世竟當真有如此荒謬之事,荒謬之人!?
“出手!”畫浮沉低喝出聲。
他要親眼看看,這股絕不該屬于神主境的靈壓究竟當真可以釋出神滅之威,抑或著只是虛幻泡影。
畫晚蕭神情中再無了先前的不甘與輕蔑,他手掌伸出,一把幽藍長劍如御風鴻羽,輕飄飄的浮于他的指上。
一聲輕鳴,身隨劍,劍隨心,他躍起之時,整個人緩慢虛化,隨之竟仿佛身劍相融,化作一道幽藍劍芒,攜著詭異的軌跡,以一個看似頗為緩慢的速度向云澈緩緩刺落。
與此同時,畫夢漁和畫歸遠也同時出手,長劍掠影間,兩個相同的劍陣快速成型,又在成型之時無間交融,鋪開一片籠罩數十里空間的蒼白劍幕。
折天神國,深淵之世劍道的極致,其劍其意,變幻萬千。
但,畫浮沉卻未從云澈的眸中看到絲毫的凝重之色。
面對畫晚蕭的鴻羽劍影,他竟是格外隨意的伸出手掌。
下一刻,他的手指與劍影相觸,卻詭異的未發出任何的響動。
隨意點出的手指穿過劍影,精準無比的貼在了劍身之上,隨著手指的滑動,其上所蘊劍芒劍威被層層剝離,待手指觸及劍柄之時,劍身已再無半分幽藍光華。
畫晚蕭瞳孔放大,心膽驚駭欲裂……他感覺到自己竟與愛劍失去了聯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鬼魅般的五指所鉗鎖。
砰!!
一股巨力在畫晚蕭手腕上爆發,他整個人如陀螺般被狠狠甩飛出去。
手中之劍亦脫手飛出,被云澈輕描淡寫的抓在手中,隨之劍身燃火,隨著云澈的一個折身驟射而出,直飛兩帝子合力鋪開的恐怖劍幕,帶著一聲嘹亮懾心的鳳鳴。
轟!
炎光爆裂,傾注兩大帝子之力的劍幕被一瞬摧開一個空洞,隨之漫天劍影宛若枯木般被赤炎吞覆,轉眼化作漫天火海。
劍幕崩潰的反噬讓兩大帝子齊齊慘吟,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上一瞬還洶涌無盡的劍意頃刻化作滿心的駭然。
畫浮沉眼波再動,低吼道:“合劍!”
三帝子齊齊心震。
畫晚蕭在半空折身,手掌抓出,幽藍長劍重新飛回手中。畫夢漁和畫歸遠也快速移形換位,與畫晚蕭呈現出一個奇異的三角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