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少女也款款向前:“婢女上官禾露,出身九魁域,見過淵公子……”
第三個少女要比其他人都少了數分拘謹,一雙美眸一直在好奇的打量著云澈,其中的明媚遠多于膽怯,她落落大方的向前,盈盈一拜道:“婢女夢紙鳶,出身東城一脈,拜見淵神子。”
“夢”之姓氏,證明她是織夢神國出身。但她的稱呼,卻是讓云澈一愣。
“哈哈哈哈!”夢空蟬大笑出聲:“這丫頭倒是機靈。”
“淵神子?”云澈皺眉。
夢空蟬道:“來此之前,為父剛剛下令,將重新立你為我織夢神國的神子。封立大典,便在七日之后。不過你無需擔心,盡管候著便是,什么都不需要做。”
“可是……”
云澈剛一開口,便已被夢空蟬打斷,他意味幽遠道:“你總要有個能與那丫頭相配的身份。而且,雙神子這種事并非罕見,并不會廢止見溪。”
“……”云澈后面的話沒有出口,唯有輕輕的頷首:“好,那便依前輩所言。”
織夢神子……
籌謀之中明明該是最為艱難的一環。但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經……被迫如愿?
七天之后……簡直比自己都著急!
這時,夢空蟬忽然笑意一斂,目光斜向上方。
一個老者的身影緩緩而現,臨近之時,云澈的魂弦猛的跳動了一下。
好強的氣息!
未釋玄氣,卻有著如此沉重的壓迫感……他的修為,至少也該是半神后期。
但,這個讓云澈驟感魂壓的恐怖老者落地之時,竟是雙膝跪地……且雙膝所向并非夢空蟬,而是云澈。
“罪奴……叩見淵神子。此生能見淵神子無恙,萬死亦無憾也。”
他的聲音帶著沉重與悲愴,語落之時,頭顱竟是直接砸下,發出奇重無比的叩首之音。
云澈看向夢空蟬,卻見夢空蟬眉頭緊鎖,面色微沉:“淵兒,他是你出生之后,為父為你擇選的守護者,就連名字,亦改成了‘守淵’。”
“這是為父給予的最高信任,和最高榮譽。但他……卻是未能護好你,讓你百年前遭遇劫難,若非天賜神跡,你我父子此生都無緣再見。”
夢守淵頭顱碾地,聲音嘶啞:“老奴自知……罪該萬死。”
“你的確罪該萬死。”夢空蟬冷冷道:“但本尊留了你的命,讓你負罪存活至今。而今……本尊再給予你第二次機會,也是第二次的信任!”
夢守淵緩緩抬頭,額間血流如注,他干枯的嘴唇開合,字字源魂:“尊上之恩,老奴萬世難報。殘生,必以命護衛淵神子……若再有錯漏,必自絕謝罪。”
“前輩請起。”云澈開口:“當年之暗算顯然早有籌劃,難以防備,非你之錯。我如今安然無恙,你也無需再自罪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