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厚陵正查看城外他趙家山莊那邊傳來的密報。
近日,趙家山莊附近突然多出一批人。
這批人雖然打扮成農夫模樣,但仔細觀察,會看到他們身上有著一股兇氣,疑似士兵。
除此之外,皇上忽然成立猛虎營,閑雜人等,不得靠近,疑似里面士兵有幾千人馬,每日傳出操練之聲,聲音如雷,氣勢磅礴。
“堂兒,你怎么看?”
趙厚陵將密報遞給趙堂問道。
趙堂一看,皺眉道:“皇上在秘密訓練士兵。”
“不錯,皇帝在訓練新兵,要不是我們在各地安插了無數棋子,恐怕還很難發現。”
趙堂道:“爹,這么看來,在我們家山莊附近的人,也是皇上的人?”
“十有八九是了,除了皇上之外,為父想不到有誰敢和我們作對。”
“皇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付我們家。”趙堂氣憤的起身,負手踱步:“皇上訓練新兵,說明他也清楚,以前的兵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大用。”
“不錯,若是我所料不錯,他訓練新兵之后,就是要對付我趙家之時。”
“可是我想不通,他是如何知曉我們趙家山莊內有私兵的?”
趙堂不解說道。
“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了,養私兵的事,皇上想要知道,以東西兩廠的能力,還怕不知道嗎?以前不知道,那是皇上沒有發力!現在皇上也不知道抽什么風,突然開始勤政起來,他肯定是察覺到了我們的威脅,所以準備除之而后快。”
“父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不愧是我兒,和為父想的一樣。”趙厚陵冷哼一聲:“本來,這皇帝當個豬也挺好的,我們大臣給他吃好的,用好的,美女隨便挑,給足他面子,偏偏要整我們,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了。”
“幸好,我們派出了聞人海棠過去。”趙堂說道。
“明日你就派人入宮,告知聞人海棠,讓她不要等了,馬上殺了皇帝。”
趙厚陵眼睛一瞇,“他不仁,我們就不義。”
“老爺,東郊民宅那邊的人過來了。”
管家門口說道。
“這么晚了,他們過來做什么?”
趙厚陵推開門,目光頓時一凝。
面前的人,渾身是血,氣弱游虛,仿佛隨時都要死了一般。
雖然面前的人狼狽無比,但趙厚陵還是看出,此人是東郊守衛,他的一個親信。
“相……相爺,不好了,我們突然遇襲,聞人秀澤被一批神秘人救走了。”
“可見到那些人相貌?”
“沒有,不過他們動作幾乎一致,紀律整齊,好像是受過同一批訓練的人。”
趙厚陵眉頭一皺,第一反應便是,聞人海棠那邊出事了。
救聞人秀澤的人,是宮里的人。
“把他帶下去救治。”
趙厚陵揮揮手說道。
等人一走,趙堂急切道:“爹,聞人海棠那邊恐怕計劃失敗了。”
趙厚陵著急踱步:“聞人海棠就算被抓,也連累不到我,為此我特意安排蘇南送聞人海棠入宮……”
趙堂道:“皇上耳目眾多,也許被他們發現,聞人海棠其實是我們送過來的,搞不好蘇南這時候已經被抓。”
“有可能,可我還是想不通,如果聞人海棠計劃失敗了,為何皇上那邊不直接抓我們,反而去救聞人秀澤?”
趙堂皺著眉頭,急切道:“爹,事不宜遲,孩兒要不派人,先去城外讓二伯帶軍入城。”
話說完,管家著急跑來:“老爺,不好了,街上的眼線來報,我們府外突然出現大批人馬!”
趙厚陵心頭一沉:“皇帝小兒動作這么快。”
“爹……”
“堂兒,不急,我們底牌還沒出來呢,今天這一幕,爹早有預算!”
趙厚陵運籌帷幄,當即吩咐:“你現在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