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輝皺眉,前去與秦悅把脈。
其實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睡著了。
秦悅本來就困,跟著師叔晨練,有些累了,被打在地上,她便有些虛脫睡過去,真不是故意裝暈。
“醒醒!”謝明輝拍拍她的臉。
秦悅有些吃痛的睜眼,看見謝明輝,便有些委屈的抽泣兩聲。
“還哭?技不如人就會被欺負的!”
秦悅哭訴:“長劍宗不許打斗的,我不愿意與她切磋,她非要跟我動手的,還偷襲我!”
“別哭了!”
謝明輝有些僵硬,他不會安慰人,偏這丫頭聽見謝明輝的聲音,還哭得越來越猛。
她從沒受過這種委屈,在家要是有個不高興,父親和哥哥絕對會哄自己。
而現在她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謝明輝還怪自己技不如人,心中委屈更甚了。
“你還…你還怪我…明明是我被打了!”
謝明輝皺眉:“別哭了!”
“你還兇我!”
“我沒兇你!”謝明輝不知如何安慰她,反而自己越說話,秦悅哭得越猛。
“好了,你想如何處置?我讓人按照宗規罰她!”
秦悅抽泣聲小了些,問道:“怎么罰她?”
“私自斗毆,罰十鞭!”
“真的?”
秦悅眼睛通紅,看向謝明輝。
謝明輝點頭:“真的,不管是任何宗門之人,只要還在我長劍宗,便要守宗門規矩,她犯了宗規也是這樣,你也是!”
秦悅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樣處理,她心中好受一些。
謝明輝沒有食言,并不是為了哄自己說的假話,第二日,秦悅便聽說呂晶便被打了十鞭,抄宗規五十遍。
而且,宗門內新來學藝的弟子,都被要求背誦宗規,謝明輝發話了,不管是誰,只要犯了宗規,都要按宗規受罰!
長劍宗規矩開始嚴謹起來,并沒有因為注入新的血液而寬容。
…
魔宮…
北辰已經在加緊處理政事了,可有些事情還是脫不開身。
沈媛等得久了,對他產生了懷疑。
“到底為什么?有什么不能走的?”
北辰只是暫且道:“現在還不行,再等等好嗎?”
沈媛有些氣,悶悶的躺在床上,側身躺著。
北辰輕輕躺在她身后,好一會兒,輕輕從后抱住她,手撫摸上她的肚子道:“我不會食言的,再等等我,好嗎?”
沈媛沒回話,閉眼睡覺。
“人有生老病死,仙也會有,若是修為階級不能進長,到達大限之時,也會仙逝的,若想要一直長存于世,便只有修行之路。”
夢境中,他變成了景黎,而她還是沈霜鈺,一次又一次,她要離開自己,選擇修行。
“到底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修行?”
北辰不解,想要勸她留在自己身邊。
可惜沒用,沈霜鈺一心都在修行上,跟修行比起來,他這個徒弟根本比不上。
“因為為師想要長存于世。”
景黎卻不以為意:“是人都想長存于世嗎?”
“當然!”沈霜鈺肯定:“如果你不修行,以凡人之身最多活個七八十年就死了。”
“那我豈不是等不到師父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