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被噎了一下,然后沉默不語了。
北辰繼續酸:“怎么不說話了?你來評評,到底誰更厲害?”
“都過去了,說這個有意思嗎?”沈媛無語。
北辰還偏要杠上了:“沒意思嗎?那什么有意思?那只兔子嗎?”
“別說了!”
越相處,沈媛越發現,北辰這醋壇子,有時候真的讓人有點煩。
一次兩次還好,可這家伙逮住機會就酸一句。
“想到那只兔子了?跟我在一起,不準想別人!”
“你夠了啊!咱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信任了?”
面對沈媛的質問,北辰抿唇不語,最后轉過身去忙自己手中的事了。
他每日都要打磨首飾器具,做出來的東西精湛無比,件件大賣。
看見他這樣,沈媛嘆口氣:“好了,我們不提以前的事情了,都成親了,干嘛老提以前的事情不高興呢?”
北辰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下了,點頭回了個嗯。
提起以前的事情她不高興,自己又哪里高興呢?
可是只要有一點點苗條,就會想起,就會去對比,對比以前。
那些日子,她到底又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比現在好還是差?心中沒個底,就不踏實了。
她不喜歡,那就不問了吧。
入夜,北辰今日折騰沈媛得狠,沈媛也感受到了,像是在發泄什么怒火。
沈媛推推他:“你怎么了?停下!”
北辰先是怔了一下,最后放縱后,躺在她身邊。
沈媛推推他:“你今天怎么了?這么反常?”
“沒什么。”
北辰翻身,抱住沈媛:“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
“怎么突然要換地方了?不是說好多待些日子嗎?”
“做生意太累的,我們出去玩吧!”
沈媛蹭蹭他的下巴:“好,依你,讓你歇一歇,別給累壞了。”
北辰一聽沈媛答應了?依著自己的主意,心中松懈了不少。
最后笑起來:“那我可以給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被累到。”
“那倒是不用了,還是歇著吧!”
“試試嘛!”
沈媛瞪他:“不用了!你給我消停會兒!”
沈媛張開雙臂,霸住他的手腳,不讓他不安分。
北辰笑起來:“就你這小力氣,哪里是我的對手?”
沈媛兇道:“你要是敢動,明天就睡地上去!”
北辰無奈:“好好好,我不動好了吧,依你依你。”
兩人第二日,便離開了長安,抵達了閩南彝族地區。
這邊民風純樸,見到外族人來,個個熱情似火。
狡猾無恥的北辰連連打了個噴嚏,沈媛笑起來:“肯定是有人罵你呢!”
“胡說八道,誰敢罵本君?”
沈媛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道:“我就敢啊!小混蛋!”
北辰嘴角勾起,一手便環住他的腰,靠向自己道:“師父,你再說一句聽聽?”
“小混蛋小混蛋!”
沈媛才不怕!直接掐個決便脫身,只是她沒有北辰快,一把又被抓回來了,壓在北辰身前。
北辰笑笑:“師父才真狡猾,怎么老想跑?”
他嗅嗅沈媛,如同望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媛趕緊要推開他:“走開走開!”
他又露出一副受傷的樣子,道:“師父就是嫌棄了,怎么都嫌棄我!”
“你夠了啊!別演了!”
“師父就是不在乎我!”
沈媛抽抽,又是吃哪門子的飛醋啊。
他們在夢中,好像回到了以前,新婚時期,打打鬧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