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他們要撤離了,不介意臨走前給他們留下點特別的禮物,比如讓他們害怕的響動或是一場戰爭。
慈彥強聽出她這話里的意思,又看默認的祁州,想了片刻,就沒猶豫的對戴榮和皓星講:“派人去找那些學生。找到后馬上送他們出城。”
參與這場談話全過程的戴榮和皓星,兩人異口同聲,沒有絲毫猶豫。
慈彥強看跑著出去的兩人,收回視線對房里的兩人講:“祁博士,請恕我只能幫到這了。”
祁州向他低頭。“萬分感謝。”
“我一直很好奇,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們明明有著足夠在帝國任何一座城市生存的能力,卻要如此堅決的反抗著。
準備走的凱特,轉身看疑惑的慈彥強。“慈首領,因為我們認為,公平與平等大于一切。”
慈彥強講:“你們會為此丟掉性命。”
“不反抗就不會嗎?”
凱特沒有說透,反倒是拋給他一個問題便跟祁州走了。
慈彥強望著他們背影,若有所思。
沒有對等的力量,要想拿回公平與平等,是件多么艱難的事。
他沒深想,去院子接著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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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土因為怕引來喪尸的原因,即使是最繁華的街道也幾乎沒有叫賣聲,游玩節目沒有夏城那般嘩眾取寵,多是些樸實的玩彈珠、打紙牌,更高級一點的是下圍棋和軍棋。
軍棋不是傳統的玩法,他們改成了士兵與喪尸,兩兩對抗也變成了四人對抗。
人數一多,玩得就越熱鬧,尤其是天然大反方的喪尸,這激起對方和圍觀者的熱情,都恨不得將它殺之后快。
這游戲體現了合作的重要之處,以及換位思考,又讓大家能更好的反思真遇到喪尸后該如何應對。
總之這游戲在城內挺受歡迎的,隨時隨地就見大人小孩在玩,有的還在街邊擺攤,等人來挑戰。
時宴急著去找這里的首領,一路除了問人怎么走便沒停過。
但她帶著十多號人,管不住這幫已經忘記危險對這滿是好奇的學生的腿。
他們東看西望,瞧見有人圍著看什么,也湊熱鬧的過去,然后看下棋看上癮了。
顧蘊初和夏思遠等人沒見過這玩意,也鉆進人群,看持大反方的老板,紛紛給正方加油。
時宴轉身不見他們人影,在軍棋那里找到人,猶豫下便放棄叫他們。
夏思遠是軍人世家,自小在行軍打仗的氛圍下長大,自認懂點兵法。
而且他是夏城的貴族子弟,受過高等教育的。他明白自己武的不行,但這紙上談兵的事,怎么也比城外這些流浪漢強。
他雙手抱胸,認真的看著棋盤,琢磨的看他們下了兩棋,就對正派玩家講:“這棋你贏定了。”
反派老板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年輕,也是滿身傲氣與囂張。
小年輕聽到他的話,挑釁的看他。“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