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又是個偉大的想法,她不會拼盡全力,只是想試著努力一下,也順便幫下顧凜城,讓他別那么快退休。
如果阻止不了,也請第二次末日別提前到來。
時宴沒法將這些想法告訴顧凜城,她裝做大義凜然的講:“我不是幫了倦羽組織一回嘛?現在幫你回,算是兩清了。”
說著,便一一細數的講:“我可提前說好,去特殊任務部純屬是幫你穩住位置,還有我不喜歡去科學院被人二十四小時看著。所以你別期望我能聽你的命令,以及執行任務。就把我當夏思遠好了。”
顧凜城聽著她的條件,專注開車,沒回應,不知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時宴也未在意,反正到時她不肯殺的人、她不肯救的人,他還能強迫自己不成?
前邊的車進入翌城繁華的街道。
跟在后邊的車故意慢下車速,不疾不徐的跟著。
夏思遠單手握著方向盤,看看前邊的車,又看看旁邊的男人。
他思索斟酌許久,好奇的問:“白暮,科學院就沒有長在你審美點上的姑娘嗎?”
白暮靠在窗上,吹著柔和的夜風。“沒有。”
“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些學校以外的,什么類型的都有。”
“留給自己吧。”
“你真就看上那個砍頭怪了?”
白暮收回視線,看著急上火的夏思遠。
他沒回答,反問:“你覺得呢?”
夏思遠聽他這話,想一腳把他踹下車。“你最好端正自己的態度。我跟你說,她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讓她知道你在玩她,她肯定分分鐘把你腦袋砍下來。”
白暮不在意的笑了下。“不會的。”
“到時別說我沒提醒你。”
“她只是喜歡我而已。”
“哼,真不要臉!”
白暮望著前邊的車,感嘆的講:“可她愛顧凜城。”
夏思遠驚訝詫異的大問:“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愛城哥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那一定是你兩只眼睛都瞎了!”
白暮沒想從他嘴里聽到什么好話,所以也沒介意,只講:“等到那天你會知道的。”
夏思遠不太敢確定的問:“哪……哪天?”
“顧凜城死的那天。”
夏思遠:……
-
時宴是治療師的事情一出,不僅顧凜城解任的事擱淺,就連曾經那些不待見她的莫雷爾夫人等人,都紛紛向她表達善意,甚至親自上門送禮,說什么歡迎她來翌城之類的話。
總之她也變得忙碌了,還是那種推不掉又沒多大意義的應酬。
當然,這其中也不泛她感興趣之人的祝福。
白暮看接到伊麗莎·柯比的電話,謹慎說著話的女孩,給顧小豹打完疫苗,準備出去辦事。
時宴見他要走,想去送他,可奈何伊麗莎·柯比在說話,她不好中途打斷。
白暮看出她的糾結和為難,便對她講:“時總,我去趟科研中心。”
意思是還沒走,會再回來。
時宴欣喜講:“好的。需要人送你嗎?”
送?那這個送的人,只有顧凜城。
白暮看在陽臺上打電話的冷峻男人,笑著講:“不用了時總,我叫的車已經到了。”他說完沖視迅里的女人講:“伊麗莎夫人,再見。”
伊麗莎·柯比禮貌道:“白博士再見。”
送走白暮。
伊麗莎·柯比看面前還扭著頭張望他背影的女孩。“時總,聽說你要加入特殊任務部了?”
時宴點頭。“柯比,你說我過去后應該注意些什么?”
“你心里早已有了決定,為什么還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