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下車,自己打車去科學院了。
江焯沒有尋問的,徑直開車回了基地。
時宴見不是回家方向,看了下后邊假寐的男人,問江焯。“還有工作?”
江焯跟她解釋。“還有個會要開。不出意外的話,八九點能結束。”
但要是有意外的話,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完了。
“很重要的會?”
“關于新城選址的事。”
這確實是得他參加并主持的事,而且不好往后拖。
如果不能快點把前期的事情確定落實下來,后面的事不能開展。這么大的工程,每個節點上拖一拖,顧凜城大概要看不到新城落成的那天了。
時宴不再說話,好讓他趁這空檔休息一下。
等回到基地。
是下午的四點半左右,會議在五點,還有半個小時。
時宴以為顧凜城睡著了,想讓他在車里多睡會。
誰想車剛停下,他便睜開了眼。
顧凜城看了眼好奇望著自己的女孩,開門下車。“去找安娜報到。”
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的一句話,似將剛才的疲憊劃分到另個維度。
他不容拒絕的命令式的說完,便和江焯走了。
感覺自己關心喂了狗的時宴,看他們背影切了聲。
她伸腿,把腿搭在車前,雙手枕著頭,沒急著下車。
反正下命令的人都走了,她急個屁。
但沒多久,車頂就被人敲了敲。
安娜彎下腰,看車里優哉游哉,一臉愜意的女孩。“小魚仔,擱這思考人生嗎?”
時宴懶懶的講:“安娜長官,有什么指示嗎?”
“別這么叫。你在這里的長官只有一個,就是你男人。”
“我男人讓我找你報道。”
“不然你想找誰報道?”
“想要個帥哥。”
安娜趴車窗上,饒有興趣的看她。“行啊小魚仔,野心不小。說說看,你又看上誰了?”
時宴抬簾瞅她。
她看了會兒,忽然問:“安娜。你們這里的團隊做戰是什么樣的?”
“要看是什么樣的任務。”安娜講:“有些任務難度高的話,我們會制定非常詳細的行動方案。如果難度等級不高的,就自由發揮。”
安娜說完反問:“你呢?你覺得應該是什么樣的?”
時宴回想。“我覺得團隊作戰的最大樂趣,像是一群好友結伴出游。唯一讓人不快的是,可能會有人回不來。”
可能會有人回不來。
挺形象的。
安娜聽她這看似輕松實則透澈的話,想她一定是個充滿故事的人,準備再深入聊聊。
時宴卻放下搭在車上的腿,推著車門準備下來。
安娜退開身,讓她下車。“小魚仔,你想帶隊嗎?”
“不想。”
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時宴舒展身體,看天邊漂亮的晚霞。“安娜,我現是跟你一隊嗎?”
“目前來說,是的。”
“那走吧,帶我去認識一下你的新隊員。”
安娜的隊員,在海城那次全部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