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晨天閣東北方向,有完全不同于它的一座別墅。
冷色的墻色調,搭配著灰色的門窗邊框。顯得這僅僅三層的“小房”,極為孤寂。讓人不禁心生寒意,哆嗦連打!再加上周圍始終靜默,絲毫沒有生物的痕跡。這更讓它,冥冥中顯得有點詭異!
這完全是晨天閣的反版嗎!相信藍凌蝶和葉晨天這樣的人,應該一輩子都不會住在這樣的環境里吧!畢竟他們都是喜歡溫暖的人!
八月之末,雖夏陽在天空散放陽光,可絲絲冷氣,已經開始肆虐世界。而眼前的這棟別墅,又好像比周圍溫度,低下幾分。
三樓頂層!
這是一間極為普通的房間!但它那依舊藍色的墻色,也不覺為房間添上一分“冷氣”。且這普通的房間里,除了一張書桌和幾個書架外,竟沒有任何裝飾。這下意識讓人去想,這房間的主人是誰?而這主人又為什么會把房間和屋子裝修成這樣?
這太奇怪了!
八月的陽光溫和而微弱。道道光芒,穿透萬物!為它們帶來光明,可是現在這間房間里,卻昏暗無比。灰色的大大窗簾,遮住了所有光芒。現在,這里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被地球,被太陽拋棄的地方。壓抑的氣息充斥著,房間各處。
“呼!呼....”夾雜著緊張氣息的長呼聲,不斷從這房間傳來。只見,此刻一個中年男子,正單膝跪在房間中那張書桌前。他極為普通的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長疤,從額頭直達右下臉,讓人恐懼。可就是這樣一個長相窮兇極惡的人。現在臉上顯露出極為害怕的神情。喉結不斷的活動,可見他非常慌張,而這也從那不時,抬起的眼睛也能看出。平頭的發際線邊緣,以及脖頸之后,那在微弱燈光下閃閃發亮的汗珠!
而順著那不時抬起的目光看去!
在書桌位置,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正左臂豎直抬起,頭偏向左側,相互支撐。微閉的雙眼,在輕柔著太陽穴。一頭銀色的短發,精致如玉的白膚,此時現在透出一點憂愁。
突然,他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極為罕見的灰色眼眸,那雙眼仿佛能奪人心魄一般。而在這充滿“寒氣”的房間,有這樣一雙眼,無疑又為這個地方,增加了一份死寂氣息。
年輕男子慢慢從黑色皮椅站起,逐漸向中年男子方向走去。而邊走時,他也順勢從自己身著的黑褲里,摸出了一根煙,在“啪”的一聲后,煙被打火機點燃了。這也成了此刻,這房間里唯一的“亮光”了!
白衣與白色煙霧,仿佛逐漸融合。這便讓男子有點顯得迷幻的感覺。終于,男子走到了刀疤男身邊。
“這么說!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到了葉晨天哪里了!是嗎!”這聲音如春風般輕柔溫和,完全無法與,擁有著如此死寂房間的“人”相統一。這完全不符常理!
“是!是的!少爺,我也沒想到葉晨天那家伙行動這么快!”刀疤男顯得更加慌亂了。
“啪!”忽然銀發男子朝著半跪的刀疤男,猛然一腳!而因力氣太大,刀疤男重心不穩直接如烏龜一樣,四腳朝上,癱倒在地。而這樣之后還沒完。只見,銀發男子向前走了幾步,慢慢蹲下來。直接抓起刀疤男的衣領,用那充滿死亡的灰眼瞪著他。
“少爺!饒命啊!”刀疤男顯得非常害怕,汗水不斷從頭頂落到地面,連連的求饒聲也帶著哭腔。他是真害怕了!
銀發男子左手,拿著已燒到一半的煙,右手緊緊抓著衣領。而面容之上充滿憤怒:“我早就說了,讓你行動快,提防葉晨天!沒想到你還是搞砸了!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
“少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不是不行,但錯了就要受到懲罰!”突然銀發男子將那只正燃燒的煙,順著刀疤男那疤痕的痕跡,就從上到下“走了”一遍。
刀疤男的慘叫響徹房間,而那慘叫之大,之慘。在持續了短短一分鐘后,聲音終于消了下去。只見刀疤男那原本發暗的疤痕,現在有多處正往外流著,鮮紅的血液。而就算這樣,他也不敢怒!因為對銀發男子來說,自己就是個垃圾,如果他想殺他,是不會負任何法律責任的。
所以,刀疤男只能忍著痛,咬著牙說道:“謝!少爺不殺之恩!”
銀發男子看到這兒,不覺送了一口氣。在輕微一笑后,將那已熄滅的煙頭,隨手一扔。便又回到皮椅上了。
“這次就繞了你!如果下次再辦砸了,那就是你的命了!”聲音依舊輕柔,可如此歹毒的話出口,還是有點不適。
“是!我下次一定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