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淺遞了一張紙巾給她,面色嚴肅的說:“先不說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莊未眠耷拉著腦袋,“我……我很好……你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啊……需要我跑腿,千萬別客氣……”
畢竟是從小認識,又彼此了解,葉淺淺幾乎是立刻就看懂了莊未眠在隱瞞著什么。
“你難過……是跟莊家今晚的家宴有關?”她問的直接了當。
莊未眠一怔,神經微微的緊繃著,搖頭搖頭,“不是……怎么會跟家宴有關系。”
他們被莊家懲罰就可以了,不能再連累淺淺。
看莊未眠一心隱瞞,葉淺淺立刻冷了臉,故作生氣的說:“看來,在你眼中我不過是個外人……”
“怎么會……你不是外人!”莊未眠見葉淺淺不高興了,急的眼眶都紅了,又哭了起來,“我只是怕連累你……”
聞言,葉淺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看來……真是跟家宴有關!”
莊未眠捂著臉,又哭了一會兒,才斷斷續續的說:“這兩年家宴是要看貢獻排位置……我爸爸媽媽去年被族人奚落后……
今年就拼了命的掙錢,什么項目都接。可是沒想到在一個綠化項目上被人騙了……現在對方要撤資……
要求我爸爸還一千萬……如今全部在我家里賴著不走,說什么時候看到一千萬,什么時候離開……
家里能賣的都賣了,我媽找外公借錢,被外公打的皮開肉綻,現在還沒好……我今天找林子涵……
想拿家里最后剩下的翡翠如意換……她也趕我出去……”
莊未眠省略了許多細節,但葉淺淺也能想到莊家人是怎么對待莊未眠一家的。
本來是想說錢她現在就幫她還的,終究是在看到莊未眠柔弱無助的眼神后,全部咽了回去。
直接開口道:“這樣,我去跟奶奶說一聲,我陪你回家解決這些問題,再去家宴。”
莊未眠立刻停止了哭泣,抬起頭,“淺淺,這怎么行……”
“沒什么不行,我原本也是要參加今晚的家宴,拿回聘禮。”葉淺淺認真道。
不過,葉淺淺并沒有說的是,她去莊家家宴,不只是要聘禮那么簡單,還想將親外公當年留下的土地跟掌家權拿回來。
葉淺淺已經這樣說了,莊未眠便不能再矯情的拒絕,她點了點頭,聲音微啞的說了個,“好。”
一個半小時后,葉淺淺便帶著莊未眠去了城西的白鳥湖別墅區。
為了速戰速決,她特意帶上黑鷹幾人。
坐在豪車里,莊未眠的心越發的安定,她時不時的會偷看葉苒苒,看她臉上帶著以前所沒有的氣場,心里是高興的不得了。
蒼天有眼,總算沒有薄待他們的淺淺。
幾番顛簸之后,車子終于停在了莊未眠家的小別墅前。
“房子還是你結婚那年買的……爸爸媽媽說,這是沾了你的光,所以在你出事后,就將別墅的門牌改成了淺宅……”
莊未眠說著,撓了撓頭,笑道:“瞧我,還提那些干什么,你現在活蹦亂跳的多好。”
兩人正說著話,別墅里面就傳來了叮鈴哐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