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人家友年在呢,咱們要這樣說,艷琴當年就不該嫁給姓葉的那個蠢貨,好日子沒過幾天,就傾家蕩產的……”
“反正看到艷琴姐我就好失望,生個什么不好,偏偏生個禍害!”
大家說著說著,都用那種厭惡至極的眼神看莊艷琴。
秦友年一直低著頭,臉色也很是不好看,小聲抱怨著:“我說不要來,你偏偏要來!”
他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莊艷琴站在那兒,面對著眾人的嘲諷,一個字也沒說,她緊緊攥著的手指此刻都快戳進肉里了。
她以為當年失去蕭司溟那樣的豪門女婿,就已經夠屈辱的了。
沒想到更屈辱的在今天。
她死死盯著葉淺淺,眼神之中除了厭惡,還有恨意。
她苦心經營那么多年的名聲,就因為今晚莊思然說葉淺淺是戰神而化作齏粉。
她怎么能容忍!
原本因為蕭司溟他們的恐嚇,已經放棄了暗害葉淺淺,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什么道德倫理!
什么血脈親情!
她都不在乎了,她就是想弄死葉淺淺!
只要弄死葉淺淺,她就不用在秦家做小伏低,就不用被莊艷玲時時厭惡。
莊艷琴深吸一口氣,暫時恢復了平靜,眸光冰冷的走過去,一把拉住葉淺淺的手臂,聲音低冷,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葉淺淺,你腦子壞了,別跟莊思然在這里丟人現眼!”莊艷琴瞪著葉淺淺,語氣特別的不好。
葉淺淺面色冷凝,“莊思然沒撒謊,不知道哪里丟人現眼了!”
“沒說謊?璇璣戰神究竟是誰,你知道嗎?獨立洲的神,九州十二城財團的總裁,一句話能弄死不少人的!
你呢?嘩眾取寵的小丑,真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葉家當年的那些丑事啊!”莊艷琴說著,尖銳的指甲就想要掐葉淺淺的胳膊。
葉淺淺快速向后退了一步,臉色比剛才還要冰冷。
葉家,父親,還有當年的事故……
這是她永遠無法忘記的!
雖然當年林家跟一些人將失事飛機的黑匣子藏得嚴嚴實實的,但始終有突破口。
她絕對不會就此放過那些仇人。
“別人不了解你,我是你媽,我會不知道你那些事兒?你以前冒用小人物的名頭能騙到人,可現在不行了。
璇璣戰神啊,你重新投胎都趕不上的人,你還真是……氣死人了!”
一旁,會唇語的林子涵看懂莊艷琴的話,暗暗的勾起唇角,心中嘲諷,呵,莊思然果然是在撒謊。
她就知道葉淺淺這樣的野雞,即便是有李慕白撐腰,那也是當不了鳳凰。
哼,既然葉淺淺誠心找死,那她就讓她死的更徹底一些,免得她擋著她的路,讓她沒辦法順利嫁給蕭司溟。
只見林子涵先對著葉淺淺點頭,綻放一個詭異的微笑,隨即做出一副溫柔善良的模樣,跟林天朗說:“爸爸,我覺得淺淺身上還是經常會有奇跡的,剛才李慕白不就是嘛。
現在思然既然說她是璇璣戰神,我們也給他們一個證明的機會啊。
聽說璇璣戰神匯聚了五種最好的命格……
如果淺淺是璇璣戰神,那她今晚一定能夠通過莊家下一任家主的考試,點燃五盞天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