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多娜對上葉淺淺的目光,一聲嗤笑,“你可以?我丑話可是說到前面啊……倘若五分鐘后,你的衣服拿不過來……
葉淺淺,你就要從我們的裙子下面鉆過去,還要跪在地上大喊一聲,你是蠢貨,知道嗎?”
這是要葉淺淺受胯下之辱。
讓她永遠在名媛們面前抬不起頭。
“周多娜,你……你也太過分了!”莊未眠氣的哽咽,“這不公平。”
“在上層圈子,家世跟財力就是公平,你沒有這些,無權在我面前討要公平,懂嗎?”周多娜狠狠的瞪了莊未眠一眼。
莊未眠氣的哼哧哼哧的,但是卻不敢上去跟他們爭吵。
是,他們的家世實在不好。
葉淺淺這邊,只是低頭發了幾條消息,然后沒有再理會周多娜這邊。
她懶得跟這些傻瓜論短長。
過了還不到兩分鐘,周多娜這邊就開始對著葉淺淺說話了。
“嘖嘖……葉淺淺,這都過去多久了?你讓人送的禮服呢?怎么還不拿來啊!”周多娜一副不作死就不痛快的表情,無比得意的看著葉淺淺。
葉淺淺目光冷沉,寒峭的聲音赫然響起,“你是蜉蝣嗎?”
“啊?什么蜉蝣?”周多娜一臉茫然。
“你如果不是蜉蝣,為什么時間在你這里那么短暫?”葉淺淺又問。
周多娜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偏頭繼續問葉淺淺,“蜉蝣跟時間有什么關系?”
“這位小姐,你可真蠢!蜉蝣的生命還有些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時,這你都不知道。怪不得才過了一分多鐘。
你就來問我淺淺姐是不是過去很久了!”莊思然抱著胳膊,故意嘲諷周多娜。
聽懂這意思之后,周多娜立刻火了,炸毛道:“葉淺淺,你這個賤人,你……你竟然敢嘲諷我短命!”
一瞬間,那跟周多娜是一條戰線的名媛們全部都看向葉淺淺這邊,作勢就要發難。
敵眾我寡,莊未眠他們的眼里閃爍著濃濃的擔憂,生怕葉淺淺會被這些人欺負到。
可是,就在這時,那邊突然來了一個醇厚冰冷的聲音:
“葉小姐,你要的禮服來了!”
黑色燕尾服的男人,領口帶著寶藍色的領結,一頭金發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正逆著光站在那里。
“這……這……這人看著好眼熟啊。”
“我去時裝周好像見過他,叫什么來著?”
“呃……不……估計就是個洗剪吹,大家不要在意啊!”
周多娜聽著大家的話,狐疑的盯著來人,摸了摸下巴,歪頭去問杜小蘭,“這人你認識嗎?”
杜小蘭皺了皺眉頭,“不認識。”
“呵,葉淺淺,你也真是可以啊,找了個洗剪吹進來給我們看,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嗎?”周多娜瞪著葉淺淺,最后一句加重了語氣。
她身旁的兩個名媛,尤其是先前那個叫雪雪的,現在正捧腹大笑,“笑死我了……竟然讓洗剪吹來這邊……
真的是腦殘啊,以為這樣的人過來了,我們就會被騙嗎?大家誰也不要看那些禮服啊,小心臟了自己的眼睛!”
葉淺淺聞言,唇角向上翹了翹,目光冷冷的掃了這幾個女人一眼,緩緩的走向金發男人,接著看他身后那個禮服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