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云背景雄厚,大家都不敢惹的,頂樓的人是瘋了吧?”
聽著大家的議論,秦傾心也點頭,附和說:“那個搞事的人八成會被誅九族!”
然而,她剛剛說完,身旁就有個女生點開手機,看到上面一段視頻。
就是葉淺淺一腳踹飛一個男生的畫面。
“這女生挺帥的,身手也不錯,傾心,你說是不是?”女生抬頭,看著秦傾心。
然而,秦傾心現在的臉色難看至極,她咬了咬唇,握著手機,同朋友說了兩句,便跑到無人的角落給莊艷琴打電話。
莊艷琴那邊剛從警察局出來,正是心力憔悴,看女兒的電話,臉色堪堪有些好,“心心啊,怎么了?”
“媽!”秦傾心開口就帶著哭腔,“葉淺淺闖禍了,她在皇家藝術學院搞事情,對鄭克云動手了!
鄭克云我跟你說過的,那是很有背景的公子哥,惹了他,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嗚嗚嗚……
怎么辦啊,我們完蛋了!”
這邊,莊艷琴聽完,兩眼一黑,直接昏倒在秦友年懷中。
“媽,媽!你怎么了啊,快說話啊!”
……
頂樓這邊,鄭克云被吊在那邊,仍舊不放棄的大喊著,“臭女人,你有種別走,等我家人來!
我要讓你倒大霉!我們家里的人能弄死你,信不信?”
葉淺淺沒有理他,反而是面色沉靜的幫莊思然檢查身體。
確定只是些皮外傷后,她才說:“身體有點弱,改天跟白羽他們學學,免得總被人欺負。”
莊思然擦了擦眼角的淚,抽泣兩聲,點頭道:“好。”
也就在這個時間,空中來了兩架直升機。
一架上面寫著鄭字,屬于鄭家。
另一架是警察標志。
顯然,他們是來處理鄭克云的事。
看到是鄭家的直升機,剛才幾個被葉淺淺鎮住的男聲,此刻果斷的將鄭克云又拉了上來,然后老老實實的扶著他。
鄭克云滿臉猙獰跟扭曲,“臭女人,現在你死定了,我們家能弄死你,信不信!”
莊思然一看是警察,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將葉淺淺擋在身后,“淺淺姐,你快跑,我來撐著。”
葉淺淺拍了拍莊思然的肩膀,將他拉到身后,漂亮的眼線微微一挑,對著鄭克云說:“你真是鄭家的恥辱!”
……
一個小時后,鳳城警察局。
葉淺淺跟莊思然坐在一邊,白羽站在他們身后,對面是鄭家的一個管家,還有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生。
“鄭公子已經在醫院了……葉小姐,你這惡意傷人罪坐實了啊。”民警看著葉淺淺,不免有些唏噓。
多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怎么下手那么狠。
葉淺淺環抱著胳膊,身體向后靠了靠,唇角一揚,帶著些許邪肆之感,“惡意傷人?我沒有惡意。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這語氣悠悠然然,完全沒有任何認錯的意思,給人一種,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的感覺。
那民警也有些無奈,那邊打電話了,說是要給她定性為刑事責任。
可人家這意思,明擺著是定不了啊。
正在民警一籌莫展的時候,那邊忽然出現了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是誰!讓我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么大!
我的兒子她也敢傷,簡直是不要命了!”
“鄭太太,您息怒,這件事他……”外面民警低聲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