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警察局的會議室。
鄭家通知的記者們此刻全部進來,烏泱泱的一群,幾乎要將會議室占滿了。
他們手里的話筒攝像機全都對準了這邊,一個個翹首以盼的。
都在等勁爆話題。
畢竟鄭克云在圈內人氣不低,鄭家又是商政家庭,其中錯綜復雜的,隨便挖一點兒料都有可能是爆點。
現在除了記者們,那鄭克云的粉絲跟一些吃瓜群眾也是在盯著直播間。
警察們坐在正中間,左右分別是葉淺淺跟鄭太太他們。
葉淺淺面上沒有太多表情,悠悠然的坐在那兒,可是鄭太太就不一樣了,時不時的對著葉淺淺翻白眼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們說啊……那個長得好看的是誰?怎么看著有點兒眼熟啊?”
“是誰不重要,敢對鄭公子動手,這妹子就勇氣可嘉,值得佩服啊!”
“哈哈哈,還真別說,我特別想知道她一個看著如此瘦弱的妹子,怎么就能把鄭公子給吊在那邊呢?”
……
記者們越說聲音越大,鄭太太這邊就覺得兒子丟人又受傷,心里難受極了,用手戳了一下旁邊的警察局發言人孫成林。
那孫成林立刻反應過來,起身道:“大家都靜靜,先靜一靜啊!”
記者們很給面子的安靜下來。
然后聽著孫成林在那邊將他們知道的事情經過,一板一眼的說了一遍。
接著,讓皇家藝術學院的校長開口。
那校長先看了鄭太太一眼,隨后手握成拳頭,抵著下巴,裝腔作勢的咳嗽了兩聲,就說:“這件事我們學校也有責任!
我們沒能規范管理,讓校外人員隨意進入,致使罪犯進入,傷害到鄭克云同學,我們有錯!
我們保證,一定會跟警察合力,讓犯罪人員伏法!”
警察都沒有直接定性葉淺淺為罪犯,可是校長張口她便是罪犯,這就讓莊思然氣的眼眶都紅了。
他含著淚,沖動的站起來,對著校長大喊,“不是的!我姐姐不是罪犯!是鄭克云欺負人!
他是小霸王,總是欺負我們……如果他不對我動手,我姐姐不會對他動手的!”
“胡說八道!”鄭太太狠狠的瞪了莊思然一眼,拍著桌子,站起來就罵,“心思丑陋的小崽子!
誰不知道我們家鄭克云是家教很好的紳士,怎么可能在學校欺負同學!”
葉淺淺挑起眉梢,歪著腦袋,淡漠的掃了女人一眼,不緊不慢,但是聲音卻寒峭響亮的,“憑鄭太太現在張揚跋扈的模樣……
大家就可以懷疑鄭克云的人品!”
這話一出,記者們還真就忍不住竊竊私語著。
“也是哦,鄭太太現在確實有些過頭了,剛才都罵人了!”
“都說他們是名門,可是鄭太太剛才的樣子,真不太像名門的樣子!”
記者們的話讓鄭太太瞬間噎住,一時間不敢再罵了。
她真是氣糊涂了,在記者跟那么多人面前,總是要保持優雅啊!
只見鄭太太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然后才慢慢的壓下隨時會爆發的憤怒,裝出優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