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成林的胳膊也開始顫抖,他自然知道鄭太太身后還有戰部的關系。
但葉淺淺明顯也不是一般人,尤其她剛才用的代碼,那……那跟戰部也有關系啊。
“這什么這……愚蠢的東西,不該得罪的你偏偏都得罪,怎么不去死!”何偉民說著要動手。
看何偉民如此,葉淺淺,蕭司溟兩人臉色驟然一寒。
葉淺淺微微蹙了蹙眉頭,接著勾唇,似笑非笑的睨著何偉民,“我以為你混到現在的位置是靠智慧……
沒想到你其實是靠著諂媚!”
何偉民聞言瞳眸暴睜,當即聲音冰冷的怒吼道:“混賬!連我……你都敢嘲諷,確實是不要命了!”
面對何偉民的怒火,葉淺淺臉上微笑依舊,“何偉民,四年前你在西陸的時候,可不敢對我這么大呼小叫!現在回到盛國,腦滿腸肥了……
就忘記自己當初的模樣了?”
原本還怒火沖頭的男人,此刻聽到葉淺淺的話,身軀猛然一陣。
下一刻,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陡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淺淺,結結巴巴的說了好幾個“你”,卻怎么都連貫不出一句話。
接著,他踉踉蹌蹌的向后退,像是讓人抽筋拔骨了一般,恐懼的顫抖著。
“您……您……怎么……怎么來盛國了?”
葉淺淺并沒有回答他,反而是溫柔的看著身旁的蕭一諾,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隨后看了看滿眼疑惑的蕭司溟。
勾唇,同孫成林說:“鄭太太認識的戰部高層什么時間來?”
孫成林呆呆的站在那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而何偉民呢,緩緩的抬起腳,轉身,想要先走出去給鄭太太同個風。
那位來了,他們……他們都要倒霉啊!
“何偉民,我準你走了?”葉淺淺輕笑著問。
明明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聲音,落在何偉民耳中,那就如同地獄之音般。
似乎隨時會將他的命拿走。
與此同時,外面。
記者們已經聽完顧南城帶來的那個女孩的控訴了,此刻看鄭太太的眼神早已沒有了開始的敬畏。
取而代之的是厭惡,鄙夷,還有憤怒。
“太過分了!竟然可以這樣對人家小姑娘!”一個記者忍不住,直接將話筒對準了鄭太太,“你做了這種事!
你兒子做了這種事,你還好意思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出來,讓大家幫你伸張正義,敢問……您的臉呢?”
鄭太太的臉是青一陣白一陣,就如同那調色盤一般,精彩的變化著。
被這個記者質疑,她當即惱了,上去就要抓那個小孕婦的頭發。
然而手剛剛抬起來,就被顧南城給攔住。
“鄭太太,我奉勸你還是早點撤案,回去讓你兒子來警察局自首……否則性質不同,你兒子面臨的刑罰也不同!”
顧南城漂亮的手指悠悠的撫摸著襯衣的扣子,面色如玉,可是說出的話卻極為的冰冷,讓人心生寒意。
鄭太太臉色一僵,眸色復雜的盯著顧南城。
鳳城的公子哥兒們,就這個最邪氣,手里掌握的資料最多。
他想搞誰,隨意拿出一份資料,就能將那人送進監獄,做一輩子牢。
鄭太太想,她兒子這次的罪證,定然是落在顧南城手中了。
“哼!自首?鄭克云沒做過的事,他為什么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