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太見狀,瞬間不淡定了,勃然大怒的指著葉淺淺的鼻子,“你這個賤女人,你……你在干什么啊!
連盛國戰部高層你都敢打,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啊!”
葉淺淺揉了揉手腕,冷冷的睨了鄭太太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犯了戰部紀律,挨一巴掌是輕的了!”
“什么?”鄭太太睜大了眼睛,滿眼怒色,“你太囂張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敢在這兒拿戰部紀律說話!”
葉淺淺瞇了瞇眼睛,將腰間的槍拔了出來,重新上了膛。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鄭江奇的額頭,聲音冷冽如冰,“違抗紀律,徇私枉法,助紂為虐,其罪當誅!”
鄭江奇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癱軟在地,如同讓人抽走了力量的提線木偶。
他就知道……
有一天真正遇到戰神,他做的這些一定會收到懲罰。
“你說讓他死就死?你算個什么東西?小賤人……看我不打死你!”鄭太太揚手。
但是對上葉淺淺那冰冷的目光后,又倏然停住了動作。
這……這丫頭的目光看著實在太冷,她……她竟然是真有些懼怕。
葉淺淺垂眸,面色冷凝的對鄭江奇說:“該如何懲罰?”
鄭江奇吞了口吐沫,回頭瞪了鄭太太一眼,隨后聲音高揚,“鄭家閆翠蓮侮辱獨立洲戰部高級指揮……
按照盛國跟戰部的法律,應當立刻關押收監,三年起步!”
他知道葉淺淺在盛國需要隱藏身份,所以現在是絕對不敢在這些人面前拆穿她的身份。
高級指揮這個職位,是約定成俗的一眾說法。
方便保護葉淺淺。
“獨立洲戰部……高……高……高級指揮?”鄭太太聽到鄭江奇的話時直接傻眼了。
眼前……眼前這個竟然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高級指揮!
傳聞中距離璇璣戰神最近的那位!
她竟然罵了她那么多,別說三年了……她以后都別想出來了吧。
可是不對啊……她既然是這么大的官兒,為什么還能由著她罵呢?
會不會是弄錯了?
“江奇,你……你是弄錯了吧……高級指揮怎么可能是她這樣的。”鄭太太不要命的繼續問。
鄭江奇已經要恨死了,直接對著這位嫂子咆哮,“我是戰部的,我怎么可能弄錯!嫂子,你找死就自己去!別拉著我啊!”
轟!
鄭太太頭頂響起一陣驚雷,此刻再也沒有辦法掙扎。
是真的!
這位是真的!
葉淺淺沒有興趣看他們在這兒爭吵,淡淡的搜了一眼,那邊站的筆挺的士官,神色如冰,猜不出喜怒。
她道:“全部送戰部大牢!”
“是!”
已經反映過來的士官們同時點頭,走向鄭江奇。
“葉小姐……屬下知道錯了!屬下真知道錯了!”鄭江奇不敢掙扎,只是對著葉淺淺在這兒求饒。
“求您……給屬下一次機會!”
“給你機會?那戰部的明天誰來負責?”葉淺淺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