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接個電話!”葉淺淺起身,水光瀲滟的美眸,冷靜自若,淡然從容,看不出太多真實的情緒。
蕭司溟點頭,目送著她走到陽臺那邊。
接著,看她在接通電話之后,臉色倏然冰冷,如同高冷幽靜的雪上冰蓮,神圣而不可侵犯。
“青冥,怎么了?”葉淺淺開口。
那邊忍著疼,呼吸為重的說:“抱歉,戰神……我失敗了,彼爾德斯這邊的幾大家族很不好對付。”
“他們對你做了什么?”葉淺淺冷聲問著。
此刻,她不在意青冥的任務失敗,她更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那個家伙不能再隨便負傷了。
“一顆子彈打中老子的腿了,不過老子命大,腿骨沒斷,就是瑪德……那些貨不知道加了什么東西……
老子多少年沒覺得疼了,現在竟然感受到了。”青冥說話向來粗,說的時候,其實已經極力忍著疼了。
葉淺淺轉身,看著那剛好有一架飛機劃過的天空,精致的容顏上閃過了一片冰冷,隨后沉聲道:“讓他們送你來盛國!
養傷度假!”
“我……不會給戰神增加麻煩?”青冥還是有些猶豫。
七大戰王之中,他的情況最復雜,仇人也最多,萬一真來盛國,讓那些人也跟著來,葉淺淺該怎么辦?
“我還沒有弱到會怕那些雜碎!你放心來就行了!”葉淺淺淡淡的收回目光,字字鏗鏘,帶著一種獨屬于上位者的霸氣。
青冥深吸一口氣,笑道:“好吧,黑鷹跟白羽這次有得得意了,老子真慘!”
“注意別走水路!”葉淺淺叮囑了一句,沒有再說什么。
掛斷電話之后,她在外面抽了一支煙。
她抽煙的模樣很是矜貴,每一個動作表情,都閃爍著灼灼光芒。
仿佛,她抽的不是煙,是什么寶貝一樣。
蕭司溟偏頭,深邃的眸光鎖住了那支煙,第一次生出一種想法。
倘若,他是那支煙,或許會更好。
葉淺淺再進來的時候,蕭一諾寶貝跟顧南城不知道從哪兒買了小布丁。
兩個人正認真的給他們分。
而蕭司溟就坐在那兒,修長的手指來來回回的摩挲著那個打火機。
葉淺淺的目光隨意的在那個打火機上掃過,接著,停頓了一下。
那個打火機是她當年孕期無聊,隨意找了攻略,給蕭司溟做的。
送禮物的時候,蕭司溟趕著上飛機,傭人說被機場安檢弄丟了。
沒想到……竟然還在他手里。
看她的目光落在打火機上,蕭司溟倒是沒有一絲絲的窘迫什么的,反而更加的平淡,甚至帶著些許炫耀的挑起眉梢。
“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純手工禮物,當時很喜歡……為了它,我甚至將飛機改成了高鐵,就想將它隨時攜帶!”
將飛機改成了高鐵?
那為什么當時他們說他不喜歡,所以才讓安檢弄丟了?
為什么沒人告訴她,其實他坐了高鐵,并不是飛機離開?
不對,她關心這種問題干什么!
蕭司溟跟她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他們隔著太多太多,她……她不可能對這種人動心的。
葉淺淺心中翻涌了不少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最終慢慢的趨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