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文遠只看到一道麗影閃過,下一秒,他的胳膊就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那種痛,惹得他不住的嚎叫,如同殺豬一般。
“的確,不能隨便碰,跟瓷器一樣,一點兒都不結實。”葉淺淺看著那額頭上都冒出冷汗的男人,冷聲譏誚。
蕭文遠跪在地上,手捂著胳膊,強忍著疼痛,滿臉憤恨的盯著葉淺淺,“告訴你……這次……這次你真的完了!”
他們蕭家人團結,他被這樣欺負,其他人一定幫他報仇,那葉淺淺就真的死了!
葉淺淺看她憤怒的模樣,面上仍舊是平靜的好像是冰面,她隨意的從地上撿起一把槍,查看了槍膛。
確定里面是有子彈的,就將槍口對準了男人的額頭。
“蕭文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蕭擎山讓你們來的?”寒峭逼人的語氣,瞬間讓周圍籠罩著一層恐怖的壓力。
蕭文遠臉色蒼白的看著葉淺淺手里的槍,喉結向上滑,剛好卡在一處。
他連呼吸都不敢了。
現在……現在只要葉淺淺隨便的扣動扳機,他就會死。
“你……你不能……不能傷害我。”蕭文遠聲音發顫。
“呵!”葉淺淺嗤笑一聲,果然是蕭家的廢物,“說,究竟是誰讓你們來的,再不說,我就讓你腦漿迸裂!”
霸氣狠絕的話語,真是令人瑟瑟發抖。
蕭文遠瞳孔顫動,到底是敵不過心中的那份恐懼,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說……
是……是老爺子啊……我們想抓住你們,要挾蕭司溟!”
“重新說一遍!”葉淺淺空出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了錄音筆,遞給蕭文遠,“對著他重新說!”
蕭文遠握著那支錄音筆,牙齒都在打顫,不停的吞口水,哽咽著問:“這……這……這是要干什么啊?我為什么還要錄音?”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葉淺淺精致的五官上染著一抹躁色。
一瞬間,她冷得讓人恐懼。
瀲滟的眸子里全是殺意,看得蕭文遠動都不敢動一下,最后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我……我錄……我錄!”
只要能活命就可以了,剩下的讓蕭擎山處理去。
叮的一聲,就看到蕭文遠打開了錄音筆。
男人那充斥著顫意的聲音,不停的在說:“那個……是蕭擎山老爺子讓我抓葉淺淺跟蕭一諾的。
我……我就是個聽他話辦事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蕭文遠錄制好之后,小心翼翼的將錄音筆舉起來,時不時的在偷瞄葉淺淺這里,“那……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說完,他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作勢要走的樣子。
葉淺淺將錄音筆放回去,接著環抱著胳膊,聲音冷冽的說:“我準你們走了?”
蕭文遠腳上一頓,想到葉淺淺手里有槍,腿都軟了,連忙回頭,哽咽著問:“那……那……我們……”
“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呢?全部撤回來!”葉淺淺命令道。
那邊是學校,里面全是純潔的小花朵,絕對不能沾染血腥。
蕭一諾更不可以有心理陰影!
“是……我……我這就……”蕭文遠說著,掏出手機,撥了那邊的電話。
然而,下一秒,他臉色白的看不到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