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說,能夠跟警察局那些人有關系……必然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意思是讓你去求求葉淺淺……
這次咱們家被抓進去的太多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爸爸心疼我們,也心疼他們……就想著能把他們撈出來,那就……”
秦友年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妻子的反應。
聽懂秦家的意思之后,莊艷琴有些生氣,幽幽的看著丈夫,就說:“你也看到的,她不認我這個親媽……
就算我開口,她也不可能幫咱們家人的啊。”
秦友年當然明白莊艷琴的意思,但他又說:“那還不是你的態度也不好……淺淺失蹤這么多年……
突然可以回來了,你這個親生母親給過她幾次好臉啊。咱們也不能說都是淺淺的錯,你也反思反思……
這對她的態度要是能夠改一改,說不準家里人都得救了……”
聽到這話,莊艷琴委屈的要哭,“你看我這肚子……我被你兒子折騰的,哪里還能態度好。
想讓我跟其他人一樣委委屈屈的對著她,那是不可能的。”
“這……我知道了……我不讓你委屈,那我們態度好一點兒,總行吧?”秦友年說著,湊到莊艷琴耳邊,說一些她愛聽的話。
到底,莊艷琴受不住那些,輕輕嘆氣,“好吧好吧,那我就先聽你的……不過今天是不成了,等我舒服點兒再去……”
“好,那我就心心他們先去莊家,提前出手打關系?”秦友年道。
“嗯,聽你的。”
……
莊家逼著莊艷芬跟蘇慶哲還錢,那可是用盡了方法。
從葉淺淺離開,他們就不停的打電話轟炸,不是莊若池,就是莊若南這些人。
是紅臉白臉都有人唱,甚至什么話都敢說。
蘇慶哲不勝其煩,索性將手機給關了。
他們就給莊艷芬打電話,甚至連莊未眠姐弟都沒有放過。
第二天一早。
莊未眠實在受不住了,吃早飯的時候,就拍著桌子,當場決定道:“按照我說的,現在去外公他們那兒……
咱們跟外公家里的人簽合同吧……反正對咱們家而言,怎么掙錢都行,我們又不貪心,你們說呢?”
蘇慶哲有些猶豫,“這淺淺不是說……”
“說什么啊?她說幫咱們處理,可是一分錢都沒有過來啊……是,她上次家宴的時候出風頭……
看起來是有錢的,但這次咱們家需要,她幫不了忙,我們就不能指望她了。”莊未眠說著,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她覺得葉淺淺就是在給他們畫大餅,一點兒實事都不會做。
“而且,我們也不能什么都讓葉淺淺做啊,我們也該靠自己。”說著,莊未眠開始催促。
蘇慶哲跟莊艷芬對了一眼之后,也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確實不該什么都讓葉淺淺幫他們做。
蘇慶哲一家離開后,葉淺淺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白羽看葉淺淺神色沉沉的,直接問:“戰神打算怎么做?”
葉淺淺微微蹙了蹙眉頭,才道:“讓老何他們全部去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