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成沉沉的瞪了萬美玉一眼,冷聲道:“我知道,這些還用你提醒嗎?”
“我是怕爸您跟媽當年一樣,心慈手軟,讓她生了秦唯念跟秦傾心。”萬美玉努了努嘴,慢慢說著。
秦思成冷哼一聲,“我不會!”
“真的?”萬美玉一臉不相信的。
那邊的秦經年立刻橫了萬美玉一眼,面有慍色的說:“你一個女人家懂什么!爸他早就做處理了。
莊艷琴那個孩子根本不可能生出來,就算生出來,她跟孩子也都活不長,我們早就下毒了。”
“啊?”萬美玉吃了一驚,捂著嘴巴,滿臉難以置信的問:“這……這跟對付秦友年前面那個老婆用一樣的手法?”
“不然呢……秦友年絕對不能有兒子,不然咱們家都倒霉!”秦經年說著。
……
秦友年看著那個iPad上的畫面,肩膀在顫抖,雙唇死死的咬著,一直都不敢松開,他真的要崩潰了。
怎么都沒有想過,他那樣信任的家人,竟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算計。
那么容不得他的孩子嗎?
看秦友年泣不成聲的樣子,葉淺淺遞了一張紙巾過去,面無表情的說:“你不是秦思成的親生兒子。”
周夢云突然得病,她就覺得奇怪,于是讓白羽這些人仔細調查。
沒想到秦家的這些事很好查,沒多久,白羽就弄到了這些證據。
周夢云是中了慢性毒,而莊艷琴身上也有慢性毒。
是秦家那些人并不想他們好過,提前下的。
秦友年緩緩的抬起頭,眸子里滿是苦澀,“淺淺……你……你媽媽會恨死我的。”
葉淺淺蹙眉,“她應該更恨秦家人。”
畢竟,這不是莊艷琴第一次在秦家流產。
莊艷琴那樣要強的性子,要是知道秦家還有這些,不知道會怎樣……
“我……”秦友年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如果是你……你會怎么樣?”
他從來不是那種喜歡爭斗的性格,在秦思成的培養下,他早就成了庸才。
但想到妻兒的經歷,他也是憤恨不已的。
一個男人,在面對這些的時候,還不想反擊的話……他都不算是男人了。
可他從來沒有反擊過秦家,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是葉淺淺不一樣,這個女孩眼底就帶著一種旁人無法比擬的強勢。
“我的信條,辱我者,我必打之,就這么簡單。”葉淺淺道。
秦友年的手捂著臉,先是哭了,然后又笑了,那笑聲中全是自嘲,“是啊……就這么簡單……
可我是廢物,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甚至連對秦思成說不的膽量都沒有……
可是我不甘心……我的女人,我的孩子……他們怎么能這樣傷害呢?淺淺,你……你能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