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友年身子微微一顫,但是很快的,又深吸一口氣,才說:“我……我就是在跟你劃清界限!”
“哼!你要跟我劃清界限?你竟然要跟我劃清界限!”秦思成的聲音越來越高,夾著一股狂風暴雨,席卷著所有人。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一向平庸,從不敢跟自己說不的秦友年,這一次竟然真的要違抗他了。
這算是什么?
他辛辛苦苦,費了多少心思,才將秦友年給養成了廢物,現在廢物要逆襲了嗎?
秦思成不相信自己養出來的廢物會變得多厲害,他看了看葉淺淺。
雙眸驟然一瞇,不冷不熱的輕哼一聲,“葉淺淺,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他想,一定是葉淺淺挑撥離間,否則秦友年怎么可能反抗他!
葉淺淺的眼光在秦思成臉上轉了一圈,紅唇微微勾起,“秦思成,欠他的先還給他!”
她可不是來這里跟他打嘴仗的。
“果然是你在挑撥離間!”秦思成雙眸緊緊的鎖在葉淺淺臉上,他真是要討厭死這個小丫頭了。
竟然能夠讓他家人吃那么多虧。
葉淺淺呢,環抱著胳膊,眉梢微微向上挑起,對著這個臉色鐵青的男人燦爛一笑,秦思成怔了一怔。
轉瞬,那臉色更難看了。
“我沒做虧心事,我根本不怕你的挑撥離間!”秦思成憤怒的吼了一句,隨后看著秦友年,臉色驀的變了一變。
態度就好了很多,“友年,你過來,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
秦友年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看著那些山珍海味,突然心就更涼了,這是秦家人在慶祝。
他們在慶祝什么,毋庸置疑了。
“秦老爺子,你們的飯菜,我吃不下去!”秦友年攥著拳頭,盡量讓自己說話平穩。
秦思成瞇起渾濁的眸子,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然后才說:“你這孩子……在說什么呢……
怎么就吃不下去了?咱們是一家人,我還能在飯菜里下毒不成?”
不說倒好,這樣一說,秦友年就更加覺得悲涼跟諷刺,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就問:“你不會下毒嗎?
那為什么我家艷琴的孩子沒了,醫生還說他中毒?”
“那是艷琴沒有本事保胎,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你這小子不要亂說!”秦思成怒吼著。
秦友年這是來興師問罪,知道他們下毒了!
他們絕對不能承認!
“莊艷琴年齡大了,本來就不能再要孩子,是你們夫妻倆貪心不足蛇吞象,總想生個兒子搶秦家的家產!
這就是你們家的報應,全是你跟莊艷琴的報應,懂嗎?”秦思成又喊著。
聞言,葉淺淺臉色一寒,站在秦友年身旁,澄澈的眸子里一股狂怒的風暴慢慢升起,似笑非笑的勾著唇。
“秦思成,你們是看了證據才會認?”
她這人處罰別人,一定會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絕不讓對方死的糊涂。
“那我就幫你們看清楚!”葉淺淺說著,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