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孩子明明很健康!”莊艷琴咬著牙,根本不愿接受葉淺淺的說法。
然而葉淺淺則環抱著胳膊,走向一旁的落地窗,側身,看著外面的風景,眸光微冷的說:“你生過那么多孩子,這孩子究竟能不能正常出生,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莊艷琴一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攥著床單,擰絞著然后又松開,哽咽著說:“那也不該讓他死啊……”
“你的命跟他的命只能保一個的時候,你怎么選擇?”葉淺淺又問。
每次想到莊艷琴的迂腐跟一心想要兒子,她就冒火。
女人的好與壞,從來不是要看能不能生兒子的,這個道理說了那么多次,她總是不懂!
“我……”莊艷琴咬著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是,她的命跟那個隨時會出問題的孩子,換成她自己,她都會跟葉淺淺他們做同樣的選擇。
“可是……那也是你氣我的。”莊艷琴像個任性的孩子一般,哼哼兩聲。
聽到她這樣說,葉淺淺只是搖搖頭,莊家說要將莊艷琴養廢了,是非常成功。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記恨你……不想讓我恨你,可以啊,把傾心弄出來……那是你妹妹,不能在里面受苦的!”莊艷琴驕橫的說著。
葉淺淺搖頭,拒絕道:“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如果每個人都可以徇私枉法,那這個社會成什么樣了?”
“不要跟我扯什么社會制度!那些跟我沒關系!我就問你,傾心你能不能放出來?你要是放不出來,我跟你沒完!”莊艷琴立刻又發起了火。
葉淺淺看她這個模樣,索性上去,直接點了她一個穴道,讓她沒辦法說話。
看她著急的模樣,葉淺淺只是平淡的說:“好好養病,三個小時后就能說話了。”
話音落下,就看葉淺淺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不能說話的莊艷琴是又氣又惱,拿著東西狠狠的砸向門那邊,嚇得秦唯念是一個字都不能說。
……
晚上十點,葉淺淺看著周夢云睡著之后,才去旁邊桌子那兒處理公務。
叮的一聲。
她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端木明月的,她立刻起身去外面接了,“明月,怎么了?”
“淺淺,我在豪杰酒店KTV這邊,你能不能來接我啊……我堂姐今天有事,我剛才又喝了很多酒……
現在……現在沒有辦法回去了,別人靠不住,我只能靠著你了!”端木明月的聲音柔柔的,聽著無比的可憐。
葉淺淺看了一眼伸手,最終點頭說:“好,把具體位置發給我,我現在去。”
“嗯,我就知道淺淺你最好了。”端木明月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包廂那邊。
哼,這次是鳳城的一個小霸王,讓葉淺淺過來,正好被小霸王欺負一下。
確定要去接端木明月了,葉淺淺就打電話跟白淺要了一輛低調的黑色寶馬。
不到一個小時,她人到了豪杰酒店那邊。
可是打電話,端木明月一開始沒有接。
過了幾分鐘后,她再撥一個,那邊才傳來端木明月的聲音,“淺淺……是你來了嗎?嘿嘿,這里的酒好好喝啊,你上來陪我一起喝,好不好啊?”
“明月,你是不是又喝了?”葉淺淺蹙眉,端木明月的酒量并不好,聽聲音感覺是喝了不少。
端木明月眨了眨眼睛,“沒有,我沒有喝多,嘿嘿三樓九號包廂,淺淺你快點來啊!你不來……我……我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