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然也拍著胸口,有種劫后余生之感,“對對對,幸好讓端木明月給的……”
“喂,你住口,胡說八道什么呢!”端木明月猛地開口,打斷了劉奇然這邊。
再說下去,她跟他們合作的事就真的暴露了。
她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瞪了劉奇然一眼,然后直接坐在副駕那兒,拉上安全帶,心虛的跟葉淺淺說:“淺淺,我們快點回去吧,真的……真的好晚了。”
葉淺淺神情淡漠的點了點頭,啟動車子,將車玻璃升了上去。
至于劉奇然他們說的什么,她是完全沒有再聽下去。
車子行駛在主路上的時候,葉淺淺的余光一瞥,總是能夠看到端木明月那種奇怪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有事?”
端木明月抿了抿唇,點頭道:“當然有事。葉淺淺……你到底在戰部做什么的啊?為什么連蘭博基尼也可以開?”
葉淺淺眉頭微微一蹙,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說:“我在戰部的事你都知道的,就是隨便混。
至于蘭博基尼,附和戰部的低調標準,所以……我開應該沒什么問題。”
端木明月滿臉黑線。
蘭博基尼還符合低調標準?
大姐,蘭博基尼已經高調到不行了好嗎?
端木明月有權懷疑,葉淺淺這是在跟他揣著明白裝糊涂,她抿了抿唇,索性不問車的事。
就說:“你讓那個熊哥他們滾下去,為什么沒有處置劉奇然這些人啊。”
葉淺淺目視前方,直接說:“第一劉奇然他們不配讓我懲罰,第二他們是你的朋友,這一次我不會動手,下一次就不一樣了。”
言外之意,對劉奇然他們網開一面,完全是看端木明月的面子。
此刻,端木明月心里是五味陳雜。
仔細想想,她這些年認識的朋友,無論好壞,在葉淺淺這里都會有一次活命的機會。
如果后續作死,即便她開口求饒,也逃不了被收拾的命運。
遇到這樣的朋友,她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車子到了端木家的時候,很巧的是,蕭司溟他們也在。
端木明雅的臉色很不好,蕭司溟也是陰陰沉沉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么,但是葉淺淺明白,現在定然是不歡而散。
看到端木明月從葉淺淺的車子上下來,蕭司溟是大步流星的徑直來到葉淺淺身旁,陰沉的臉色瞬間柔情似水。
他溫柔的開口問:“去接她了?”
葉淺淺點頭,“你們談完了?”
“嗯。那我們回去。”蕭司溟很自然的就摟著葉淺淺的腰。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感覺,端木明月妒忌的幾乎快咬碎銀牙了,她用力的攥了攥拳頭,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微笑。
故意說:“淺淺,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一定會被熊爺他們欺負死了。”
聽到這話,端木明雅當即緊張起來,連忙開口問:“是怎么回事?什么熊爺?”
端木明月怯生生的站在端木明雅面前,說話的聲音倒是不小,“就是今天那個熊萬里想占我們便宜。
可是淺淺很厲害,好像認識熊萬里一樣,讓熊萬里滾,他就帶著人滾了。”
“她認識熊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