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端木靳言的事,他怎么會知道呢?
“端木靳言讓你們所有人發誓,必須守護著端木明月,是不是?”蕭司溟這語氣根本不是詢問的,反而是一種確定。
葉淺淺神色淡定,甚至是有些坦然,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煙,找到打火機點燃,正要叼在嘴里。
但是蕭司溟的手卻忽然伸了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那支煙從她指縫接了過來,然后很自然的放在口中。
葉淺淺看著他這個操作,眉頭微蹙,“蕭司溟,這……”
這是她要抽的煙!
“葉淺淺,女孩子應該戒煙。”蕭司溟說著,輕輕的吐了個眼圈兒。
淡淡的眼圈兒從他口中出來,莫名的就帶著一種令人眩目的光芒,引得葉淺淺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一眼。
甚至,目光還停留在他那薄削而性感的唇上。
但她沒有看太久,生怕多一分注視就讓這人誤解一般,快速的偏開了頭。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蕭司溟眸光快速的捉住了葉淺淺那誘人的反應,然后岔開了話題,“你的性格,絕不會隨便縱容端木明月那樣的女孩。
更不可能隨便將我還有小諾給送出去。”
蕭司溟抬起眼眸,深邃的眸子里隱隱的帶著一絲絲的苦澀,“我以為我們對你而言,至少應該是真真切切活著的人,不是什么可以隨便贈送的禮物。”
葉淺淺安靜的聽著,眉頭微微一蹙。
不可否認,小諾跟蕭司溟對她而言確實是不同的。
尤其是小諾。
她有時候對上那樣單純的小臉,就沒有辦法讓自己開口,將他送給其他人。
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一次次的提醒她,這個孩子應該跟她在一起。
所以,很多次,明明理性告訴她要遠離蕭司溟父子,可是感性又先幫她做出了選擇。
“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葉淺淺最后還是說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給明月多一點兒機會。”
是,能讓端木明月靠近他,或許這就是她能夠為端木明月做的了。
“好,既然如此,我們進入下一個話題。”蕭司溟忽然嚴肅起來,手里的香煙也被他掐斷。
“什么話題?”葉淺淺不明所以。
此刻,蕭司溟的表情,并不是要跟她談論感情的意思。
還有什么事值得他如此的嚴肅?
“關于端木靳言的死,你認為真的只是任務失敗?”蕭司溟直接說,深邃的眸子里帶著絲絲縷縷的懷疑。
他不在戰部,但……很多事,他也有知道的途徑。
端木靳言這件事,他存在著很深的疑惑。
“怎么不是任務失敗?當時我們那么多人一起看著……戰部也不會有其他人隨便算計他。”葉淺淺解釋著。
端木靳言去世,她還沒有成為戰神,是剛剛在戰部歷練。
所以,她相信自己看到的。
“倘若端木靳言自己的妹妹從中作梗,她為了某些東西算計了自己的哥哥呢?”蕭司溟試探的問著。
“蕭司溟,你別說笑了,明月不可能是那種人!”葉淺淺臉色陰沉,完全不信蕭司溟的話。
畢竟她進戰部就看到過端木明月如何來探望端木靳言。
那樣喜歡哥哥的女孩,怎么可能再做一些傷害她哥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