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雅得意的看著莊思然,之前她費了心思,幾乎都要捧著他了,可是他呢?
愛理不理,還故意逃避,將她當成什么洪水猛獸的!
現在,她就要讓他后悔,為了當年的淺薄跟愚蠢向她道歉!
看到朱曉雅可以為難,莊思然也有些不高興了,索性也不幫她保留最后一絲顏面,上來說:“學姐,你太過分了!
如果是因為之前我拒絕你的事,你就這樣欺負人,你的心胸也太過于狹小了!”
“不錯,我的心胸就是不大啊,可是你能拿我怎么樣?這家餐廳是我們家的,我想讓你們來,就讓你們來!
我不想讓你們來,你們就要像狗一樣滾出去!明白嗎?”朱曉雅說著,還對葉淺淺那邊翻了個白眼兒。
莊思然雖然簡單善良,但好歹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哪里受得了這份侮辱,他氣得攥緊了拳頭,憤怒的說:“你如此囂張,花間云端也干不了多久,早晚會倒閉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你說我的花間云端會倒閉?莊思然,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在這個行業的地位啊!”
朱曉雅一面嘲諷的笑著,一面用她那尖銳的爪子不停的戳莊思然的額頭。
莊思然氣的胸口起伏,但卻一點兒反擊都沒有做。
一來,他是紳士,絕對不會對女人動手,二來,朱家在餐飲界確實是舉足輕重,一般人無法撼動分毫。
看到朱曉雅這囂張的模樣,葉淺淺眸色微微一沉,環抱著胳膊,向前走了幾步,刻意將莊思然擋在了身后。
接著,她目光冰冷的說:“跟莊思然道歉!”
“噗……你說什么?”朱曉雅笑了,搖了搖頭,下巴揚起,一派倨傲囂張的樣子,“你們是窮逼,也配讓我道歉?”
葉淺淺的面色越發的冰冷,漂亮的眸子里溢著寒氣,似乎是隨時能將人冷凍結冰了,“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跟他道歉!”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竟然說給我最后一次機會?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能夠動動手指就讓我的餐廳倒閉!
讓我們朱家立刻滾出餐飲界嗎?如果你不能……那就別在我面前猖狂,帶著莊思然從這里滾出去!”
朱曉雅說著,轉身看了看餐廳的這些服務員。
幾個服務員此刻都想要討好朱曉雅,自然是全部附和著她。
“對啊對啊,你快點滾出去啊!你留在這里算什么啊!”
“真是的,從頭到腳沒穿一件名牌,還敢在這里跟我們對抗,是不是傻缺啊!”
“她當然是傻缺啊,如果不傻,怎么會來我們這里訂位置,還想要三天后包場,蠢透了啊!”
嘲諷聲一浪高過一浪,這些人是恨不得看到葉淺淺跟莊思然被他們刺的跪地求饒。
葉淺淺目光冰冷的睨著他們,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她原本不屑于跟這種人計較。
但是他們不住的作死,甚至一句一句的,在人身攻擊。
小諾跟莊思然都在,這種時刻,她絕對不允許這些人再囂張下去。
于是,就看到葉淺淺掏出手機,冷酷的睨著朱曉雅,沉聲道:“一切如你所愿。”
“啊?”朱曉雅愣了一愣。
緊接著,就看到葉淺淺已經將號碼撥了出去,她語氣沉靜的,絞著一絲絲的不容置喙,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