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本來就對新野傳媒不太感興趣的。
“謝謝你,黑沢君,你讓我找到了我的喀秋莎。”
“我勸你冷靜一點,你也知道他是男孩子吧。”黑沢鏡扶額。
“只要足夠可愛,男孩子女孩子又有什么關系?你到底懂不懂可愛啊?”
神樂七天的靈魂質問直接給黑沢鏡整不會了,他干脆直接掛了電話。
經過書友的多方面驗證,神樂七天和他之間的溝通的事情并沒有暴露給其他任何人。
這也至少說明對方是值得信任的。
但黑沢鏡卻感覺對方怎么這么不靠譜呢。
活這么大,黑沢鏡還真沒見過這種反向砍價的,這就離譜。
千紙鳶鶴的收購問題還是得讓他去談,但具體的價格談判估計還要自己上,黑沢鏡略微思索,決定之后還是以視頻談判的形式敲定價格吧。
小樹林里,黑沢鏡反復繞了幾圈,直到手中面包吃完,也沒看到美神里加的身影。
美神里加自從星期一開始,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
好像還跟小林美知通過手機請了假,理由是得了不好治的病,去北海道那邊住院。
小林美知盡管對此很困惑,但也沒有細問。
畢竟東京基本集中了全國最好的醫院,什么病還非得跑到北海道去治。
黑沢鏡當然知道美神里加這么請假的理由。
就是擔心老師會組織同學去探病之類的麻煩事,才故意說了個比較遠的地方。
黑沢鏡也因此意外的得知了美神里加的line賬號。
但沒什么用,對方一直忽略了他的好友請求,黑沢鏡只當對方可能沒看見。
放學后,黑沢鏡把家里的鑰匙拿給源靜雪一把,讓她去配鑰匙。
自己則去正常參加社團活動。
昨天因為疏忽了這個問題,害得源靜雪只能在門口的漫畫店干等了好幾個小時。
這家伙還把沒完成作業的鍋甩在了自己頭上。
在昨天察覺到黑沢鏡體能增長后,鳩山櫻雪也適當加大了訓練的力度和量,想偷懶也做不到了。
社團活動結束,黑沢鏡換回衣服。
剛走出校門準備回家,便通過第六感發現一道目光從停靠在路邊的一輛黑色的賓利上望了過來,盯著自己足足有十幾秒。
與此同時,賓利的車窗也開始緩緩降下。
黑沢鏡便直接看到了主駕駛上小泉星彩那張表情冷漠的側臉。
她的目光隨即宛如刀子般刮了過來,隨即伸手,朝黑沢鏡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