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們能確定當初的哨站具體在那片海岸”
“恩德比地”約格醫生不等衛燃開出條件,便干脆的給出了回答。
衛燃聞言一愣,丟下手里的煤鏟,示意對方和自己躲到了山洞的另一邊,隨后從兜里摸出一包香煙給對方分了一顆。
趁著點煙的功夫回憶了一番進入這段歷史之前曾經仔細研讀過的南極衛星地圖,衛燃在繚繞的煙霧中低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稍作猶豫,約格醫生從兜里摸出一個僅僅只有后世的牙簽筒大小的玻璃藥瓶。
這個透明的玻璃藥瓶塞著厚實的橡膠瓶塞,外面還包裹著厚厚的醫用膠帶進行加固。
接過這個玻璃藥瓶,衛燃不由的挑了挑眉毛,這藥瓶的里面生長著一塊苔蘚綠色的、富含生機的苔蘚,在那片也就比瓶蓋大了一圈的苔蘚邊緣,還有一小塊鵪鶉蛋大小的血紅色小石頭。
“這是什么”衛燃將這小小的生態瓶還給對方的同時問道。
“來自恩德比地的苔蘚”
約格醫生壓低了聲音說道,“維克多,我們當時的哨站就在恩德比地的海岸線附近,大概需要一輛由16只格陵蘭雪橇犬拖拽的雪橇車全力跑上一個小時的距離。”
“大概在20公里左右,不會超過30公里。”
衛燃說完皺起眉頭,再次問道,“你怎么確定是恩德比地”
“雖然來的路上我們的船艙沒有窗子,就連下船都是被蒙著眼睛的。”
約格醫生攤攤手,“但我是個醫生,在半路上,我為送我們來的那艘挪威捕鯨船的大副治療凍傷的時候聽他無意中提及過,他們在把我們送到恩德比地之后立刻就要返程。”
“所以那塊苔蘚”
“我在蒙著眼睛上岸的時候,行李箱不小心脫扣了。”
約格醫生一臉坦誠的說道,“那些苔蘚和那塊小石頭是我在收拾行李箱的時候不小心一起裝進去的,順便我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那里有很多苔蘚和企鵝。”
“不小心”衛燃狐疑的看著對方。
“克羅斯博士是為博物學者,卡斯騰則是一位地質學者。”
約格醫生忽略了衛燃的懷疑,一邊收起那個小小的生態瓶一邊說道,“他們對南極都很了解,而且都曾和我說過。在恩德比地,最漂亮的景色就是夏天的苔蘚和企鵝。
好了維克多,該你了,我知道的最有價值的信息都已經告訴你了。”
“我們的電臺通聯距離在300公里左右”
衛燃低聲說道,“考慮到這里的地形因素,它的實際通聯距離恐怕還要更短一些。”
“所以我們在恩德比地往內陸大概300公里的位置”
約格醫生激動的低聲問道,“憑借我們的雪橇車,如果天氣好的話,只需要最多12個小時就能趕到海岸線”
“除非南極是一片沒有任何海拔起伏的平原,但是看看我們周圍的環境吧。”
衛燃給對方的設想添了些條件,“事實上我們趕過來用了很多天的時間,想回到那座木屋,考慮到逆風因素,恐怕需要更久的時間。”